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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料三吃（第4页）

可如果侦探和杀手都是新人，事情就不一样了。

观众没法靠咖位猜输赢，也没法靠履历猜反转。他们只能回到故事里，看这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漏了什么。

未知本身，就是类型片的燃料。

这篇稿子发出去以后，影迷圈先吵起来。

有人说绿草莓这是收了嘉云的钱，披着行业分析的皮替周亦宁洗地。

也有人说，这思路确实成立。

还有人把张尧那支MV逐帧拉出来分析，试图从他的眼神里判断他更像侦探还是杀手。

祝存看着评论区吵成一团，咬着饭团，心情很好。

吵吧。

吵得越久，这料越值钱。

祝存看到最后这句时，差点被饭团噎住。

这世界真小。

网友懂什么。

网友根本不知道，这世界比他们想的还小。

三波发完，绿草莓后台数据漂亮得赵明亮脸都绿了。

不是气绿的。也不是高兴绿的。是一种很复杂的绿。

像一棵明明被祝存气得要死、却又不得不靠她光合作用的老树。

那天上午，赵明亮把祝存叫进办公室。

祝存进去的时候，大刘正从里头出来，表情憋得有点辛苦。两人擦肩而过，大刘偷偷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又飞快收回去，像怕被赵明亮看见。

祝存：“……”

她推门进去。

赵明亮坐在办公桌后头，面前摊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数据表。烟灰缸里已经按了三四根烟头，办公室里烟味重得像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火灾。

“行啊。”赵明亮开口，语气听不出是夸还是骂，“我让你去挖张尧，你给我挖出周亦宁。”

祝存站在桌前，态度很端正：“说明我业务范围广。”

赵明亮抬眼看她。

祝存立刻补：“也说明赵总派活有眼光。”

“少拍马屁。”赵明亮把数据表往桌上一拍，“我让你熬白工，你还真熬出一锅汤。”

祝存：“主要是锅好。”

赵明亮：“……”

他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被气笑了。

这丫头就是这样。

你说她不听话，她是真不听话。

你说她没本事，她又真有本事。

你说她清高，她见了奖金比谁都精神；你说她市侩，她又偏偏总在最该市侩的时候犯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