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深夹起一筷子清炒时蔬,喂到江行嘴边,“张嘴!”
江行乖乖张嘴。
这一喂就停不下来了,嫩笋腊肉菌菇汤、香煎鱼、清炒时蔬……一股脑往人嘴里塞。
除去早就自顾自到一旁小池看流水落花的闻人朔,另外三人都静静看着。
又一勺汤喂到嘴边,却吃了闭门羹。
覃深不解皱眉,“怎么?”
“饱了。”江行冲他眨了眨眼,伸手将汤勺微微推开。
“饱了就好,不然这几位当我虐待病人呢,是不是呀?”覃深似笑非笑的看向呆愣的三人。
几根枝条分别敲了几人脑袋。
沈载阳不服气,抓住枝条,反被绑了小手。
谢同尘和赵执序打哈哈,说什么辛苦了,让他自己也多吃点。
“这还差不多。”覃深哼了声,舀了勺汤细细品味。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一顿,站起身来。
“那个……我吃好了,你们再吃点,慢慢吃,我累了去休息休息。”
赵执序和谢同尘对视上,“覃兄不会生气了吧?”
谢同尘抱臂摇头,“不知道,问阿螺问问,她熟悉。”
“坏桃花!你把我放开呀!”沈载阳费劲扒拉着手腕上的桃花枝,冲屋里喊叫。
赵执序识相的没有再问,而是询问江行是否需要帮忙扶到房间。
“多谢赵兄。”
“无妨无妨。”
赵执序扶江行上台阶的时候注意到对方嘴角上扬,似乎心情不错。
他问道,“江兄何事如此高兴?”
“今日饭菜滋味醇厚,尤其是那道汤,真是……余味悠长……”
“原来如此啊,往后再做就是,江兄到时候可得捧场。”
“一定……”
江行也笑了,他心里还映着方才覃深离开的匆忙背影。
是因为……汤勺吗……
——
接连几天,覃深都负责起了江行的吃饭事宜。
这天晚上用过晚饭后,江行独自摸索着出了门。
他并未走远,在刚出桃花林的地方找了个树墩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