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载阳觉得自家哥哥和江行哥最近实在不对劲。
两人见了对方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
虽然江行哥眼睛前跟蒙了两层纱一样,但碰上覃深也是转头就走。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赵执序道,“莫不是两人闹矛盾了?”
闻人朔接上,“看这样子,不是不愿意看见对方,就是见到了不好意思。”
谢同尘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做出总结。
“这俩人,有猫腻。”
“什么猫腻?”沈载阳凑近。
谢同尘也配合地低头,像说悄悄话一样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你哥和江行有点像……嗯……情窦初开的少男?”
赵执序和沈载阳都震惊了一脸,闻人朔喝了口茶,没什么表情,显然他也看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相互喜欢?”赵执序不可思议的问道。
闻人朔回答道:“也许是……爱而不自知。”
“我哥和江行哥都是男子,他们要如何相爱?”沈载阳不明白。
谢同尘难得正经一回,耐心替小徒儿答疑解惑。
“阿螺,这个世界上呢。有男女之爱,男子与男子,女子与女子之间,亦有真爱。”
“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时,性别也会变成你爱他的理由。”
沈载阳似懂非懂的点头,“这样啊。”
“可要怎么才能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是闹矛盾了,还是互相喜欢呢?”赵执序实在好奇。
沈载阳想了想,招呼几人凑近。
“咱们要不这样…………”
闻人朔质疑道,“这能行吗?”
赵执序和谢同尘倒是一拍即合。
赵执序道,“俗话说‘患难见真情’。”
谢同尘道,“可以一试,不过要注意安全。”
少数服从多数,闻人朔叹口气。
——
覃深和江行从那次洗澡后都故意躲着对方。
这天赵执序找到覃深,给他派了个活干。
美其名曰,江行的眼睛要完全治好不留病根儿,还必须要一种草药,极其稀少,要去玉溪谷深处采摘,需要他去。
“好,我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