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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2页）

……

考完后迟璟马转过来“不是，江沉你真和林晓阳赌了，江沉抬起头“怎么了吗？”林晓阳刚考完就出去了，现在在走廊打电话。

迟璟见有点想笑“你别看他整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跳课，其实他成绩很好的。”

林晓阳回来了“你俩聊啥呀。”李宇鑫见林晓阳回来了也没说什么了。林晓看见江沉“对了，没说完的……”

江沉依旧没抬头只说句

“不赌。”

林晓阳顿了一下，“为啥？”江沉说完"不赌"后，继续低头转着手里的笔，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林晓阳愣了两秒，随即笑了一下，拉开椅子在他前面坐下，把椅子倒过来，下巴搁在椅背上。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他歪着头看江沉，"刚才不是答应了吗。"

江沉抬眼看了他一下，很快又移开："我没答应你。"

“那你嗯什么？"

“……表示我听到了。"

林晓阳被噎了一下，旁边迟璟已经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祝柏倒是头也没抬，翻着卷子在算自己最后一道大题有没有写对。

林晓阳盯着江沉的侧脸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抽走了他手里的笔。

江沉终于抬起头完整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起伏，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还我。"

"你答应赌我就还你。"

"那笔送你。"

"……"

林晓阳难得被堵得无话可说。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一支普普通通的黑色中性笔，笔杆上还贴着江沉的名字标签，字迹工工整整的。他把笔攥在手里没还，忽然换了个语气，声音压低了些：

"那这样吧——不赌也行。你告诉我你哪科好，下回我给你传纸条，帮你一把。"

迟璟在旁边"嘶"了一声，用手肘捅了捅祝柏："你听到了没？阳哥要给人传纸条？”

祝柏终于抬起头，看了林晓阳一眼："你先能把纸条传对再说吧。上回给迟璟传的英语选择答案，抄成隔壁班数学卷子了。"

林晓阳瞪了他一眼："那是意外——"

"你意外了三次。"

江沉在旁边听了这两句，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某种"原来如此"的表情。他伸手把林晓阳手里的笔拿了回来，这次林晓阳没拦。

"不用你帮，"江沉把笔帽拔开又扣上，声音平淡，"我自己写就行。"

林晓阳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好像在琢磨什么。教室里窗外阳光落在课桌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近。过了一会儿林晓阳忽然伸手在江沉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笑着退开起身。

“行，那我下回争取考差一点，跟你赌平局。"

江沉没接话，低头翻开下一科的复习笔记，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响。迟璟见林晓阳走了，凑过来小声说："江沉，你完了，林晓阳这个人吧——越不理他他越来劲。"

江沉顿了一下笔，没抬头。

"……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