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一行人消失在拐角之后,佐助站直身子,狠狠用手背抹了一把脸。
你的监禁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拘留所和警备队一样,都是由宇智波一族进行管理。你有想过半夜会不会有一群人排着队进来,轮流往你身上来一刀,可惜这种事并没有发生。
按照和纲手的约定,你在前一周里安分守己,什么都没干,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七天。只有在有狱医前来查房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示意自己还活着。
第八天,旗木卡卡西在纲手开放探监的一大早上就来了。
会客室是一个纯白的小房间,中间用透明的玻璃隔开里外,只留下了一些圆孔用来对话。两边则各自站着一位狱警维持秩序。
你走到椅子前坐下,抬头看向玻璃对面的卡卡西。
在你们两只眼瞪一只眼地互相看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卡卡西先开口了。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闹绝食?”
“啊,没有那个意思,单纯是这里伙食太差了。”你说。
这是实话。
在做邻居的那段时间里,卡卡西给你做了整整两年的饭,试图让你养成正常人一日三餐的作息,而不是将“进食”当作垃圾处理环节。
但他努力的最大作用就是把你的嘴养刁了。
拘留设施的伙食是标准的犯人餐:白米饭、味噌汤、腌萝卜,每天都一样。在你看来甚至都没有下面的餐盘有吸引力,起码塑料的口感还算得上酥脆。
所以你干脆就不吃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露出“我就知道”的眼神,从桌下掏出一个纸袋,递给身边的狱警。
在检查过里面的内容不涉及危险物品后,纸袋被送到了你手里。你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牛奶、两个饭团、一个装着烤鱼的纸盒、还有上周新出的《亲热暴力》连载杂志。
你当着卡卡西的面撕开饭团的保鲜膜,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在你吃饭的整个过程中,卡卡西安静地坐在玻璃的另一边看着你,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到了下午,忍者学校放学以后,第二个探视者也来了。
再次被带到会客室时,佐助已经在玻璃的另一边等候了。
狱警走上前帮你拉开椅子,然后退回到门口守着。
你在佐助面前坐下来,小心地主动开口。
“佐助……谢谢你来看我。”
佐助的脸从你走进房间开始就一直紧绷着。他抿了抿嘴,没有回答。你只好继续道: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佐助低下头,盯着面前空荡荡的桌子,还是没有说话。
好像还是很生气啊……
你知道他在忍。忍着不说话,忍着不问“你跟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太多理解不了的东西,但骄傲和自尊只能让他坐在这里,用沉默来表达他的愤怒与受伤。
“你想骂我就骂吧,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是……”
你低三下四地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如果有一天你想看佐助的,但佐助有了他哥的前车之鉴,对你的人品产生了质疑,死活捂紧了不肯给你看怎么办?
那你岂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路给走窄了?
……
好、好后悔!
大颗大颗的眼泪突然真情实感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像水遁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佐助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守在门口的狱警动了动,似乎想要过来查看情况,但最后还是站在了原地。
“佐助,拜托,求求你,至少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哽咽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