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了你和鼬的身体状况都没有太大问题后,照美冥于第二天上午邀请你们前往审讯室,现场参加对昨晚袭击者进行的审讯。
乌鸦在一行人从水影楼前往拷问部的路上飞过来,落在你的肩头。你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乌鸦无动于衷。
“……”
你蓄力准备抡胳膊。
走在前面的照美冥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你立刻放下手假装无事发生。
你们进到审讯室时,里面等候的青和审讯官已经在严阵以待了。
昨晚的服务生此刻已经换上囚服,没精打采地坐在桌子对面。看到宇智波鼬走进来的瞬间,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一哆嗦。
你看着他的应激反应,跟这个十二小时前试图刺杀你的人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情。
他被困在月读里,你被困在月读的主人身边。你们又有什么本质不同呢?
哦不对,还是有点区别的。
宇智波鼬控制你不需要月读,只需要一盏灯给自己的脸打光,连写轮眼都不用开。
在自我保护的驱使下,你对着照美冥放空了大脑。
过了不短的时间,审讯室的对话看起来渐渐进行到了尾声。审讯官做完最后一个问题的记录,合上了文件夹。
你正准备回神,鼬先一步开口了。
“真狩。”
在一片“十尾人柱力”的称呼中,他轻声叫出了你的名字。语气中带着微妙的宣示意味,仿佛人群中只有你们对彼此的意义是不同的。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作用效果相当显著。你顿时也像犯人一样当场一个激灵。
你真的很想不管不顾地回他一句:
“能不能不要在外面叫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
但你已经在跟宇智波鼬相处的过程中学会了三思而后行。
鼬会对你的抗议作何反应?
一、装可怜。当着这么多雾隐高层甚至月之眼袭击者的面,露出困惑而略带受伤的表情。
“抱歉。我还以为我们……”
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足以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让他们自己去脑补停顿背后省略的空白——在他刚刚狂化,你们刚刚当众进过小黑屋的第二天。
你的形象将彻底变成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负责的回避型渣女。虽然这指控可能本来也算不上冤枉。
照美冥会幸灾乐祸地用各种外交辞令暗示“你也有今天”。青的白眼会立刻看过来,以确认十尾人柱力是否是存在人格障碍的危险分子。
二、宇智波鼬识相地从这一刻起在所有公务场合中改口,尊敬地称呼你为“十尾人柱力大人”。
但在没有其他人在场时,他私底下依然会继续叫你的名字,仿佛你们在玩什么人前人后、见不得光的偷情游戏。你的名字将在这种反差感的刺激下,从此变成某种隐秘的,不能与外人分享的暗号。
……算了,还是别跟这个人说话了。
你转向袭击者。
“不好意思,请问昨晚你用的那把苦无上有仙术查克拉吗?”
袭击者涣散的眼神在你的脸上聚焦片刻,点了点头。
啊,有。
既然这样——怎么没干脆捅死我算了。
这就是你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算不上心理学范畴的自毁倾向,纯粹是在着眼当下困境后对于解决方案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