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卡西叹了口气,反应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激烈了。
两年前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的血压能瞬间飙到一个让医疗忍者跳起来的数值。但现在他早就在千锤百炼下麻木地接受了。
即使你说这话时还在紧紧牵着他的手指,让他产生了一种被依赖的错觉。
“……我说,你能不能至少在这种时候把后半句去掉。”
卡卡西的声音从面罩后传出来。带着两年来被同一个话题反复洗脑轰炸后,介于习惯和投降之间的机械。
“本来后半句话才是重点啊。”你回答。“对了,需要我来帮忙搬吗?这些箱子我一只手就拎得动。”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那等你收拾完新家,我再去上门恭贺乔迁哦。”
“……嗯。”
你慢慢松开手,从跟他十指相牵改为挥手道别后,转身走进了公寓楼。
卡卡西在事后回忆的时候意识到一件事:
那是你最后一次跟他提到那两个字。
在他搬走之后,你的生活轨迹渐渐发生了变化。
物理距离变远后,你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顿顿去找卡卡西蹭饭。上门拜访的频率从每天三次变成了每周三次,然后继续下降,最终固定成了每周三一次的《亲热战术》连载发售品鉴大会。
而与此同时,新火影纲手上任了。她渐渐开始给你交付不同类型的任务,试探你的配合程度,并要求你每隔一天去火影办公室找她叙职。你的日常交互对象从卡卡西变成了纲手。或者说——
你的性骚扰对象开始转移到了纲手身上。
但纲手是女的。
你的“看看”系列话术有个核心前提:对方起码得有那个东西。纲手没有。这意味着那个历经两年升级迭代的理论体系在她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但是没关系。
你迅速找到了其他切入点。
纲手的拳头又大又软又白;纲手酒喝多时容易脸红;纲手在被人追债时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肯借钱给她……
在你与时俱进地为新的受害者量身定制进攻路线时,卡卡西正坐在旗木老宅的榻榻米上,在通讯室上翻着你们的聊天记录。
最新的一段对话是你哭诉不小心睡过头迟到,错过了跟纲手约的汇报,被臭骂了一顿。卡卡西才刚安慰了一句,你就问他今晚吃什么。显然并没把纲手的批评往心里去。
往上是你发的一张新上忍制服的概念设计图,旁敲侧击地问他觉不觉得比绿马甲好看多了。
再往上……
他一直往上划,翻过了上千条消息,跨越了两年的时间跨度,最终抵达了最顶端,看到了你们互通联系方式后的第一条消息。
卡卡西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开始将聊天记录从上往下又翻了一遍。
他开始数你在聊天记录中提到某个词的次数。
最开始是出于学术性的数据统计,然后心情渐渐变得复杂。最后变成了一种他自己也描述不出来的东西。
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