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狩,卡卡西前辈,我给你们也带了毛巾和热水,过来清理一下吧。”
你循声转头。
宇智波鼬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树下,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和两条毛巾。
鼬身旁站着的美琴对你露出了熟悉的温暖笑容。佐助正低着头任由美琴摆弄他的脑袋。头发被擦得半干,蓬松地翘着。
鼬是一个陪你出差时公务全包,后勤他做,关心你的饮食起居,回村也在继续照顾你的人。你还在雾隐的时候就有种叫他男妈妈的冲动。
美琴是你的妻子——这个任何人都没有异议吧?
你朝他们冲了过去,扑向属于你的幸福家庭。
“妻子,妈妈!”
美琴笑出了声。她大概听懂了你的意思,并觉得你把她儿子叫妈妈这件事荒唐得很可爱。
鼬把毛巾直接盖在了你的脸上。
你被滚烫的湿棉布糊了一脸,发出了一声被闷在毛巾里的唔唔。
卡卡西接过毛巾的时候对鼬说了一句谢谢。
鼬回了一句“卡卡西前辈辛苦了”。
但是。
以上所有的温馨画面都不是此刻这个场景的重点。
你刚刚在喊出两个称呼时,分别用眼神对视和肢体语言的区分明确做好了角色分配。
但在场一个一直被毛巾盖着脸的人没有看到。
此时此刻,宇智波佐助的大脑基于最朴素的社会常识进行了自动匹配——
对一个像长辈一样照顾你的女性喊“妈妈”勉强算是正常的。
那么,剩下那个“妻子”对应的是谁?
宇智波鼬。
你管他妈叫妈妈,管他哥叫妻子。
佐助的表情裂开了。
他把毛巾掀起来,视线从你的后脑勺移到鼬的侧脸。
鼬正在把袋子里的保温壶打开给你倒热水,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一样执行日常家务,没有对这个称呼做出任何异议。
他甚至看起来——习惯了?接受了?乐在其中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佐助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
他感觉自己虽然赢了一场生存演习比赛,却在其他地方莫名其妙地输了。而他甚至不知道发令枪是什么时候响的。
“佐助?”
美琴的声音把佐助从那条高速跑道上拉了回来。
她抬手在佐助的颧骨抹了一下。
“脸上还有泥呢,再换条毛巾擦一擦。”
佐助机械地接过毛巾,手指无意识地施加了一个明显过大的力度,纯白的棉纤维随之被扯成了半透明。
你在这个时候刚好把脸上的热毛巾扯了下来。一抬头正对上佐助扭曲的脸,吓了一跳
“怎么了?”
他刚带领队伍赢下比赛,有妈妈和哥哥来接他回家,和他分享胜利果实,你匮乏的想象力想不出他有任何不开心的理由。
“没什么。”
佐助回答,把毛巾重新按回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