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唾液顺着女人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女人尖俏的下巴汇聚,最后滴落到红毯上。
随后女人把头从祁夕胯间退出,于是大半根阴茎从她两片红唇间缓缓显露,许多棒身上的黏液被唇瓣刮扫着留下,回到女人的嘴里。
接着女人抿抿嘴,“咕噜”一声,喉咙出现一个起伏,再微微张嘴时,里面已无多少唾液。
一条纤细雪白的玉手抓上了阴茎,轻柔抓着包皮缓缓撸动,美丽的螓首伏到祁夕身下,一条猩红湿润的小舌从红唇间探出,在多毛的卵囊上来回舔舐。
偶尔用嘴含住其中的圆球物,在嘴里“咕噜咕噜”着翻转。
每当这时,祁夕就会“啊”地叫着浑身一个激灵。
没多久,卵囊就被舔湿大半。
“喝点吧。”祁夕端起桌上的咖啡递给女人,女人从祁夕胯间钻出,抿了一口,又把咖啡递回了祁夕。
祁夕刚放到桌上,就“嗯”地叫了声。女人重新埋首在他胯间,但这一次温暖的口腔里,还存了许多滚烫的咖啡。
祁夕仰头喘息了一声,身子不可抑制地颤了颤,只感到敏感的龟头进到了一个滚烫湿润的空间。
接着一条灵活的小舌攀附到龟头上,四处舔扫,时不时空间深处涌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像要把他的灵魂也给抽走似的。
时隔多日,谷月溪的口活无疑愈发炉火纯青了。
“月溪姐,来几下深喉。”
谷月溪含着龟头顿了顿,然后抬头看了祁弟弟一眼,双手攀到他的大腿上,脑袋前伸的动作没有停,一直到把大半根肉棒都含进了嘴里,才干呕般“略”了几下,停了下来。
“啊...嘶...好爽...”祁夕双手背在屁股后,微微挺腰,有些颤抖。
谷月溪含着祁弟弟的肉棒,嘴里“咕噜咕噜”地响,修长的鹅颈有一个凸起在不断地蠕动。
“嘶……啊……”祁夕捧着谷月溪的头,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他没敢太用力,但巨大的肉棒还是让她闭不上嘴,每一次抽送都有不少的棕色液体溅出。
一直持续了有将近三分半钟,谷月溪才“略”一声吐出了肉棒,一条晶莹的丝线连接着她的嘴和龟头,被不断拉长,直至断开,线的一半顺着地心引力粘附到她的唇下。
从市长秘书口中脱出的肉棒猛地弹了弹,上面裹着一层浓郁的唾液和棕色液体,也跟着肉棒甩溅了些许。
谷月溪重新喝了口咖啡,再次将肉棒吞入。
双手扶在祁弟弟的大腿上,口中“咕噜咕噜”地响。
液体从嘴角流出,划过下巴,划过雪颈,最后消失在伟岸的事业线内。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没过两分钟,祁夕忽然叫道,猛地把阴茎从谷月溪口中拔了出来。
谷月溪一声呜咽,大半的咖啡从口中喷出,洒在祁弟弟的肚子上,接着就被摁到了桌沿上。
她身上穿的是办公制服,腿上还套了双黑色丝袜。
祁夕手指在她胯间一勾,丝袜就破了个洞来。
接着他推开内裤,挺着肉棒往谷月溪胯间一凑,只卡了两下,便“噗呲”一声全部插了进去。
两人同时仰头叫了一声,谷月溪双手伏在桌沿上,几缕青丝在地心引力下向下垂落。身后的祁夕,已是扶着她的腰肢,在她胯间耸动起来。
一上来就干得很凶,祁夕胯部的每一次下落,都把谷月溪的屁股砸扁,原本还沾着不少咖啡的肉棒,很快表面就被一层透明的黏液所复盖。
谷月溪“嗯嗯”地闷哼着,娇躯随着身后祁弟弟的耸动,跟着一颤一颤,秀发抛甩,胸前的两团圣女峰也呼之欲出,不停抖动。
约莫干了有好几分钟,祁夕猛地举起谷月溪的右腿,脚上的高跟“咚”地掉落在地。
祁夕抓住失去鞋子保护的丝袜玉足,继续在市长秘书胯间耸动起来。
只见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一个穿着黑色礼裙的女人躺在桌上,裙摆被撩起。
身上趴着一个男孩,正一下一下地在女人胯间耸动着。
男孩没穿衣服,全身肉很结实,很白,背上出了挺多汗。
这些汗汇聚滴到身下的女人身上,女人的肌肤像缎子似的雪白,被汗水打湿后,更是光滑透亮。
就这么“啪啪”地猛干了一会,男孩漏气风箱似地喘气,身子一退,肉棒从女人屄里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