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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系统旨在惩恶扬善（第1页）

金卫国是被脑子里的一声"叮"叫醒的。

清晨五点零三分，天还没亮透。大爷睁开眼，眼前悬着一块半透明面板，幽蓝幽蓝的，字跟超市小票一个排版。

【宿主：金卫国。剩余寿命：89天6小时。功德结余：14点。】

大爷盯着那个"89天"看了一会儿，伸手把老花镜摸过来戴上。

"你们这个倒计时，"他说，"能不能别挂我脸上？跟视频会员到期提醒似的，晦气。"

【可设置为每周提醒。】

"每月。每月初一提醒一次，跟交电费似的，我习惯那个节奏。"

【……已设置。】

"还有，你们这提示音，叮一下，跟微波炉好了似的，提不起精神。能不能换个提气的？"

【可选：冲锋号。】

"就它了！"

下一秒，大爷脑子里"滴滴答滴滴"炸响冲锋号。八十岁的老头一激灵从床上弹起来，被子踢到地上，人站得笔直，一个"杀"字都到嗓子眼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音量是否合适？】

"……改回去吧。"大爷扶着床头柜直喘，"太提气了，八十岁的心脏受不了这个。"

【已恢复默认。】

大爷缓了半天，坐回床沿，开始研究商城。这一研究，血压差点研究高了。

【铁胃：吃剩菜不拉肚子，200点。】

"我吃了八十年剩菜了！我现在买这个，跟临死办健身卡有什么区别？"

【慧眼：看穿谎言，洞察监控死角，888点。童叟无欺。】

"八百八十八，你们怎么不去抢？"

【本系统不允许抢。另，慧眼是整治奇葩刚需装备，建议攒钱。】

"不买！"大爷气哼哼往下翻，"还有啥……【屁遁·静音，66点】？我八十了，放个屁还要脸？不买！"

【以你昨天的社交情况看，建议购买。】

"滚。"

【御寒：零下三十度穿单衣，120点。】

"我棉袄多的是，不买。"

【防碰瓷圣体：对方先骨折。注：本商品不直接出售，仅可抽奖获取。】

"抽奖？"大爷来劲了，"多少钱一抽？"

【20点一抽。中奖率：极低。】

"极低是多低？"

【无可奉告。】

"你们这商城，搁人界早让工商局查封八百回了。"大爷骂归骂，眼睛黏在那行字上下不来——对方先骨折，这玩意儿简直是给碰瓷的量身定做的棺材。他舔了舔嘴唇，到底没舍得那点家底，"先记账上，等我发达了，抽它一百回。"

大爷翻到最后一页，手指顿住了。

【黑发返场：1000点。】

"这是啥？"

【伪返老还童。头发转黑，牙口回春，体检指标逆生长。】

大爷摸了摸自己的白头发，半天没吭声，然后"啪"地把面板关了。

"净整这些没用的。"他说，"老头要黑头发干什么，招老桃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