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冰块里的浓烈煞气因为这句话,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消散减少。
叶寒封注意到这点,很快有了主意,侧头看向苏安阳,鼓励他继续说:
“苏安阳,继续说。”
有了队长的鼓励,苏安阳瞬间有了底气,干脆把他刚刚憋在心里的话,全部都告诉杜郁:
“杜郁,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伤害你的那些人!”
冰块封印内,它身上的煞气肉眼可见的淡了很多,痛苦低吟嘶吼着,一滴鲜红划过脸颊滴落在冰块内消散。
“你很乖,你很懂事,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对你造成的伤害是无形之中的!”
苏安阳不会说什么华丽的词藻,他只想把自己真实的感受诉予它听。
叶寒封见时机差不多,双指凭空画符,嘴里念着咒,随后双指朝尸煞一指:
“去!”
符咒随声而去,化作了一道细长的小水流,钻进了冰封内尸煞的额头,它猛的痛苦嘶吼,震碎了冰块。
紧接着它的尸体和魂魄被叶寒封的水系术法剥离分开,魂魄被细长的水流束缚住,没了神志的尸身被煞气缠绕,见人就攻击。
苏安阳见尸煞直冲他而来,握紧手中的虎啸长枪,身前一记横扫,尸煞狠狠撞在墙上,行动迟滞了一些,但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扑上去攻击。
叶寒封束缚着杜郁的魂魄,趁机分神提醒他:
“不用留情。”
苏安阳头一点,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一脚踹飞尸煞,快速反身一击长枪直戳它心窝,将他钉在墙上。
他抬眸,粉瞳眸光一凝,熊熊烈火从枪尖冒出,迅速蔓延整个尸身,但凡被他的火焰灼烧之处,煞气统统消散殆尽。
“终于解决这个麻烦了……”
苏安阳松了一口气,转身随手一挥,手中的虎啸长枪消失不见。
一直站在教室门口的棠梨雪这才有了动静,给足情绪的“哇塞”了一声,拍了拍手:
“太帅了吧两位!”
躲在教室里,透过窗户看到一切的同学们回过神来,激动的欢呼雀跃,很想问两位大佬收不收徒!
苏安阳听到他们七嘴八舌的夸奖,嘴角的笑快压不住了,故作矜持地谦卑挠挠头:
“也没有很厉害啦,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事。”
看到同学们这眼睛亮亮地样子,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他也曾这样崇拜过叶寒封。
叶寒封这边已经将杜郁的魂魄放开了,他的神志恢复了正常,对自己做的事感到愧疚: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说完等待着众人的审判,无论什么结果他都接受,毕竟是他犯的错。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其实刚才的那段记忆幻境,大家都看到了。
没人在意为什么他们能看到,而是都在为杜郁的经历感到悲伤。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除了叶寒封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其他人都面露难过,棠梨雪却在这时打破沉默:
“谁对谁错究竟这个问题没有结果。”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如果说错在你的小姨,可你的小姨也是受了上一代的思想教育影响。”
“如果说错在小A小B,他们也是因为父母给的压力讨厌成绩好的人。”
棠梨雪红瞳晦暗不明,静静直视着杜郁,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