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站起身,在房间里翩翩起舞,那曼妙的身姿,那白的发光的身子。
正在被一双眼睛盯著看。
她其实知道的,装作不知道,有时她觉得自己因守活寡太久,心里已经变態了,扭曲了。
她知道这不正常,可身子还是控制不住的渴望。
周母躺在床上,半天也等不到老头子回来,翻了个身抱怨道:“死老头子,干啥都磨磨唧唧的,洗个漱洗这么久?等半天了,再不回来,我可要睡了。”
周父跟周母约好晚上要一起嗯嗯嗯。
可却洗了这么久,也不见人回来。
周母她岁数大了,等的要熬不住了,早早的便犯起了困。
白洁跳累了,身子一歪,趴在床上,她始终没有等来推门的声音。
她乏了,倦了,睡了。
明天要收拾东西,过了年就准备上岛了。
不一会儿,周父回到了臥室,在里面反锁上门。
猴急似的扑向周母。
周母原本已经睡著了,被周父忙活醒了。
“死老头子,今天怎么这么卖力?啊…嗯…你…”
“老伴儿,你说咱儿媳不会是有问题吧?好几年了,她肚子怎么就没动静呢?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怎么才能让儿媳怀孕呢?
可愁坏了老周。
“早我就说她不行,让儿子离婚,儿子就是不肯离,谁知道儿子是怎么想的?这样的货,还留著干啥啊?之前让他娶,他不肯,现在让他离,他又不肯,唉!”
“別说了,这屋不隔音,小心被白洁听见就不好了,你也是,这大岁数了,小点声叫唤,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周母一点也没克制,反而叫的声音更大了。
这声音无疑是刺激到了白洁。
婆婆是故意的吧?
知道自己身边没男人?
她可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乐。
白洁攥紧被角,黑眸泛著晶莹,枕巾湿了一片,下面亦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
她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这样的婚姻,像个牢笼,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可她被捆住了,捆的死死的。
只要周旺不离婚,她就別想离。
招待所里。
子弹睡著以后。
江若初和秦驍一番运动,大汗淋漓。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的运动,竟有些莫名的解压。
人在压力很大的时候,这样的发泄,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