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今天对这句话又有了更深的理解。
丁寧笑了,笑的癲狂:“妈,你知道吗?你看到我胸前的荷包没?这里面可是装著秦驍的毛髮,是哪里的,我就不说了,这是证据,他说就见过我一面?那是撒谎!他撒谎了,你愿意信他,还是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
姚凤霞现在严重怀疑孩子出生的时候抱错了。
这不是她的女儿。
她的基因生不出这种孩子来。
还把男人的毛髮塞进荷包里?
听丁寧那口气,像是…那里的毛髮?
姚凤霞呕了一下,这孩子怎么这么噁心?这么变態?
怎么被一个男人折磨成这样?
不会是生了什么心理疾病吧?
她到底还是心软了几分:“孩子,你跟妈说实话,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要妈带你去医院看看?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这样下去会生病的,俊俊还那么小,孩子怎么办啊?”
“妈,我这么跟你说吧,那天早上我醒来以后,秦驍正背对著我穿裤子,我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红绳,那是他常戴的一枚玉佩,我见过很多次。”
那个背影,丁寧这辈子都不会忘。
还有那枚玉佩。
丁寧因为暗恋,会经常躲在胡同里的某个角落,偷偷等著秦驍路过。
只为看上一眼,便已心满意足。
所以,准没错,就是秦驍。
那天早上,丁寧为了避免尷尬,瞄了眼秦驍的背影以后,便继续装睡。
她以为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结果,没想到,两个人再见面,已是八年后。
姚凤霞將信將疑。
“小秦就住在东方招待所,你去找他吧,有啥话,当面问清楚。”
丁寧扔掉手上的鸡毛掸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去问了,问了也不会承认,反正我要嫁人了。”
丁寧心底失落,果然如她所想,秦驍不会那么轻易接受这件事。
所以,她先上岛这个决定是正確的。
“什么?你要嫁人?你说要去鹿广岛,难道就是因为要嫁人?”姚凤霞並不知情。
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