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又回到了银行门口。
“你是长辈干出那种事来就更不应该了,还有脸说自己是长辈?活该,冻死他算了。”
“这种人怎么配有这么好的工作?开除他!开除他!开除他!”
江东一听,急的他不停的挣脱束缚。
奈何秦驍给他系的扣子累死他也挣脱不开。
除非用剪子。
不让他升职加薪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开除他?
这群人是不是有病啊?
自己家一地鸡毛还没扫乾净呢!跑別人家薅鸡毛来了?
他要是丟了这份工作,一家人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他二儿子把一个女孩肚子搞大了,人家追著屁股后面要彩礼呢!
要是拿不出来,就要去告他儿子强j,把人抓紧笆篱子了!
这种关键时刻,他说什么也不能丟掉这份工作啊。
江若初不知道这事,要是知道,定要骂一句活该!
这就是不好好管教孩子的后果。
怎么样?惹了麻烦了吧?迴旋鏢飞回来了吧?
江东闭著眼睛,撇过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没有任何一个人肯为他报个警的!
全都是看热闹的!
突然。
他怎么觉得有东西舔了他一口?
江东立马睁开眼睛,心慌到不行,看到一群鸡鸭鹅,牛马驴猪围著他?
“滚开,你们一群畜生!滚!別碰我!”
江若初隔著人群,笑呵呵的道:“二伯,它们没见过,让它们看看嘛,你疼了吗?又不疼也不痒的,看看怎么了嘛,做人要有格局,不能太小气了。”
江若初的话,句句扎在江东的心臟上。
他觉得心臟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这死丫头的嘴是抹了毒么?
怎么会这么恶毒???
“江若初!!!”江东的內心彻底崩溃了,他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屈辱?
明天他將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这时,树上不知道从哪儿跳下来一只野猫。
它迈著轻盈的步伐,利爪如鉤,从树干上悄悄下来,跳到了江东的身上。
抬起肉垫儿一样的爪子摸了摸江东的隱私部位。
嚇的江东一激灵。
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江若初站在人群里,被前面的人挡著,並没有看见,主要是她也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