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听到离婚,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给江若初嚇够呛:“怎么了?睡毛楞了?”
“媳妇,你要跟我离婚?”秦驍那表情,別提多委屈了。
子弹白了眼:“没出息样儿。”
江若初故意道:“你那么招桃花,每一个都像丁寧似的,要吃人,我也吃不消啊,我这一天不用干別的了,就智斗她们啊?”
秦驍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想这样。
“媳妇,哪有那么多啊,丁同志是个意外,她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我的確在八年前被下过一次药,但是我克制住了啊,你看我的腿,这些印跡能帮我证明。”
“啥?你被下过药?”
秦驍点头。
他讲起了当年的事。
入伍之前,他来京帮爷爷打探珍奶奶下落,不慎落入了圈套里。
当时他醒过来便在一间废弃的屋子里,根本没有丁寧口中所谓的床。
连个草垫子都没有。
药劲儿很大,他恍惚间听见屋里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来不及想別的,秦驍取下別在胸前的钢笔,一下下狠狠地扎进自己的肉里。
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就这样煎熬的度过了五六个小时,他才有力气逃跑。
那时候的他,还是有些青涩,从那以后,他进入部队,开始每天高强度的训练。
让自己越来越强大。
强到可怕。
强到谁也別想在暗中阴他。
“所以,丁同志误以为是你,难道是她提前接到了什么消息?”
不然丁寧是怎么心甘情愿去赴约的?
“起初我猜,是猎豹搞的鬼,他作为丁寧的小舅,特护犊子,知道自己的外甥女想跟我在一起,便想出这样一招,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可能中间出了差错。”
子弹听著听著快睡著的了。
时不时的抬起眼皮:“真特么乱套,烦死了!”
子弹吐槽这个。
让江若初想起上一世看过的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