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相信咱们秦团是喜欢女人的,我还以为他…”
如萍跑过来凑热闹:“若初,你怎么傻了,给点反应啊,那个秦同志想跟你结婚。”
沈娜娜见场面有点要失控:“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春天还没来呢,一个接著一个的示爱?我们家这两个宝贝疙瘩看来是要留不住嘍!”
乔淑芳没有作声,她其实有一直默默观察秦驍,有自己的判断。
孩子们的事,她从来不会过多干涉,但是会给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见。
最终的决定权,全都交给孩子自己。
不像有些家长,独裁,让孩子什么事都要按照家庭的思想执行。
孩子若是稍微反抗,便会落个不孝子的名声。
陆泽琛原本在院子里低头哈腰的伺候王师长,端茶倒水。
给王师长遮挡秋日里的毒日头。
听见眾人起鬨的声音以后,便撂挑子回屋了。
进屋就听见了康思思冷嘲热讽的声音。
“怎么?你喜欢的女人要成为別人的新娘,你难受了?”
“闭嘴!”
“我就不闭嘴,我凭什么闭嘴,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就是对江若初念念不忘,你能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来,还怕说么?”
“康思思你有完没完了?请你管好你的嘴,不要莫名的给若初招黑,不要无故的损害她的名声。”
一个女人的名声,在这个时代尤其重要。
“她的名声重要?我的名声就不重要了吗?那天他们误会我给老头子写情书,你是怎么做的?你不但不帮我辩解,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拖走,带回屋打我,这不就坐实了这件事么?原来你也知道一个女人的名声很重要啊?”
康思思现在都不敢单独一个人走在村子里。
村民们忌惮她是大队长家的亲戚,不敢懟脸骂,但是每次只要她经过一些人的身边。
就能听见低声咒骂的声音,指著她的后背。
骂的那叫一个脏,有的时候她忍了,心里安慰自己,骂的不是她,是別人。
村里的小孩子们可不管她是不是大队长家的亲戚,会拿石子打她。
她现在在村里里,是被集体唾弃的。
这口恶气,她都攒下了,到时候一起还在江若初的身上。
“康思思,你要是能过就跟我过,不能过明天咱俩就去离婚,不要没事找事。”
谈起离婚,康思思瞬间蔫儿了,她现在哪儿敢离婚?
“若初,这事你怎么想的?跟伯伯说,秦驍这小子,第一次有喜欢的人,你对他印象如何?”
王师长说完又低声道:“你是不是担心他坐在轮椅上,残废了?没办法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