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不止在绘画上天赋异票,她在建筑设計上更是得天独厚。
而这两者合一,完全可以把大腦中所有天马行空的想象用笔描绘出来,再结合建筑设计把想象落地。
这次美术馆的许多构想都来自容瓷。
若非她回北城后一直生病又还只是学生,九月开学,沈虞都想让她亲自设计并跟进其中一块重要区域。
容瓷已经相当满足,毕竟她本来都做好整个暑假躺在病床上的准备了。
自从上次,容清迢与谢寻昭坦诚地谈过一次后,他虽未答应谢寻昭。
却也没第一时间告诉容瓷
反倒先把容瓷要的那颗稀有红實石派人送去。
兄妹视频。
容瓷坐在庭院里,用支架把手机调整好角度:"
哥,红實石收到了。
"
"
行,这两天晕了几次?"
容清迢正在处理文件。
最近隔三岔五不是飞北城就是飞深城,前两天还抽空去国外出了个差,也堆了很多工作。
"
没几次,一两次。
"
容瓷是知道他出差的,加上自己也忙,也就没打扰他,"
对了,M基金会创始人的名字为什么是我,你查到了,是同名巧合还是江酌祺认错了?"
她一喂鱼,一边去推宙斯蹭过来的腦袋。
这池子锦鯉,随便一条的身价都比宙斯的出厂价要高无数倍,然而却被这只猫隔三岔五来撩拨一下,酷爱用鱼的洗澡水洗爪子。
傍晚时分,余晖落在容瓷白净的侧脸。
容清迢看着她悠哉闲适的模样,突然更理解谢寻昭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
由爱故生怖。
他拿钢笔的手指微顿,清润的嗓音一如既往:"
查了,奚秘书没查明白。
"
恰好来给容总送咖啡的奚秘书:"
?"
"
容清迢神色自若警他一眼:"
看什么看,这么点小事都查不明白。
‘"
扣工資。
"
他慢条斯理地用钢笔在废弃文件写下:年终奖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