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后,苏止鸢已然知晓裘金楼外发生的种种,于是裴砚清和江墨玄被双双传唤至雁回阁训话。
最终,裴砚清被判处以后不准再独自外出的惩罚。
往后的一连数日,裴砚清都闷闷不乐的将自己关在长明殿中,茶不思食不想。
顾北日日在一旁陪着,瞧着,盼着,心底也是越发愁恼。
“公子,您已经好几天没出长明殿了,今天要不要去府里的后湖走走?“
顾北屈身对着瘫趴在木桌上的裴砚清轻声说道。
“不去,我哪里都不想去。”
“听说后湖里有很多种鱼,公子不是喜欢钓鱼吗?不如去试一试吧。”
瞧着顾北苦口婆心劝说自己的样子,裴砚清的心不禁泛起一丝酸涩,不忍让这个侯府中唯一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一直焦虑不安。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撑起身子,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去瞧瞧吧。”
闻言,顾北顿时喜笑颜开,匆匆应下后急忙叮嘱下人去取钓鱼用的鱼钩和饵苗来。
一切准备妥当后,两人便一路闲逛着向后湖出发了。
今日的阳光明朗,照在湖面上像金色的锦绸,平静的湖水只有在清风拂过时才会泛起涟漪,揉碎那点点光亮。
“蛮漂亮的嘛。”
裴砚清说着,挑了一处风景最为怡人的位置,坐在草地上直接甩杆钓了起来。
顾北则坐在他的身旁,静静的陪伴着。
就这样惬意的等待鱼儿上钩时,身后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爽朗笑声,不知是否惊到了池里的鱼,水面上荡起一圈波纹。
裴砚清单手拄着下巴慢慢转头看去,正巧和望向这边的江奕川四目相对上,一时间,两人都怔愣了一瞬。
随后,江奕川回首嘴巴无声开合,似是叮嘱身边那人些什么,之后一路小跑着来到裴砚清身前。
“好巧啊,又见到你了。”
江奕川说。
“是挺巧的,又见面了。“
不等裴砚清起身,江奕川便率先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侧,裴砚清见状不禁一愣,随即叫顾北再去拿一副渔具。
“不了,我不钓鱼,正好难得清净,偷个闲。”
闻言,裴砚清嘴角扯出一抹违心的浅笑,心想这的确是巧,只不过是天大的不巧。
“上次你走的匆忙,还未问你的名字呢?”
江奕川说罢,露出一副期待的神情痴痴望着眼前的人儿,感受到视线的灼热,裴砚清甚至不敢与其对视。
“我叫……裴砚清。”
话音落下,只见江奕川蹙眉愣了片刻,转瞬像是猛然间回过神似的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