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芃开始避着纪朝朝走了,她是好色,但不是笨蛋恋爱脑。
平时拉拉小手占点小便宜得了,真给人不越界的名分那还了得。
以她的流氓程度,起码得给纪朝朝蹂躏成鱼丸子。
这条小鱼是不是笨,知道要名分是什么意思吗,就敢直接要。
花没有,表白也没有,“但是有嫁妆……”
感受到手指上的戒指亮了一下,晏芃一个晃神便看到空间里满满当当堆成山的稀世珍宝。
“嗯?”
他不会把全部家当都给自己了吧!
要死要死。这条鱼未免太大方了。
晏芃如同戴上了烧红的铁丝,她急急忙忙地去抠,可那戒指像被焊死在手指上了,无论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要不把手指砍了。
“可是好痛哦。”
“哪里痛?”
纪朝朝从不知名处冒出来,托起她的手,看到戒指附近的皮肤红了一片,眉头紧蹙起,他问,“戴着不舒服吗?还是太紧了,我让它松一点。”
晏芃眼看着他拍了拍戒指,柔声道,“松一点,你勒疼她了。”
?
“这戒指能听懂人话?”
“自然。”
纪朝朝的语气颇为得意,“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武器。”
可他说完,这颗强者戒指不但不松开,反而更紧了。
晏芃“嘶”一声,引得纪朝朝紧张起来,他面含怒意,瞪着戒指,“才两天,你就不听我话了?”
戒指松了一下,就一下。
肉眼可见纪朝朝红温了,连一向冰冷的蓝色眼睛都生动起来。
“砸了。”
“……”
不至于,晏芃把手背回去,“没事,不紧,是我抠红的。”
“哦,你不想要?”
纪朝朝的手落空,呆了两秒,才听晏芃解释,“只是从口袋空空一下身家过亿,有点惶恐。”
纪朝朝了然道,“无妨,别人偷不走。”
“……”
见这件事翻篇了,他若无其事的说起,“今早的阵道课,你没坐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