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的事让阮文和叶琴安顿了许久。
但阮知夏最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了,他经常起反应,也越来越愧疚也感到有些羞耻,现在谁都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
拥抱和同床共枕都变成了很频繁甚至是十分正常的行为。
虽然洛橙成爸妈回来的时候自己会去爷爷的房子里,但洛平松和顾眠茹很欢迎他来自己家,只不过晚上不能和洛橙成睡了。
明明神明靠近自己了,差一步就可以逃出地狱了,可是他不敢,那束光太刺眼了。他只有能力被光暖暖的照着,如果真的牵起神明的手沐浴在阳光下,那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
太刺眼了,他想逃离。
过凉的手接触到滚烫的热水第一反应哪会是什么温暖,是疼啊!
这天下课,丁宗茂最后确认了一次竞赛名单。
“我们去参加竞赛的学生是洛橙成同学和宋书鹤同学,希望你们可以好好发挥,为学校争光,也为你们自己的未来铺路。”
全班不可置信的看向阮知夏。
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橙成一脸惊诧的看着阮知夏,阮知夏没抬头,也没看任何人,很平静的写着卷子,一言不发。
但如果细看就可以看到他微微发抖的双手,和有些泛红的眼尾。
“虾仁儿,为什么啊?”洛橙成声音打颤,“这不是可以帮你跑的更远么?考去更好的学校吗?为什么不去啊?”
阮知夏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阮知夏落选了时,只有洛橙成知道,这绝对不是落选,平时阮知夏的成绩甩宋书鹤一二十分。不可能的事。
下课时,洛橙成在走廊里捏着阮知夏的肩膀:“你怎么了啊?是不是他们又威胁你了?怎么好好的不去了呢?这几天不是都和我睡的么?”洛橙成带着哭腔,焦急的看着阮知夏。
阮知夏低着头,双手攥紧:“不想去了,累。”
然后便绕过洛橙成回了教室。洛橙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阮知夏,你又逃避问题,你让我很累,我怎么办?”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诉说一件平常的事,他停了许久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他低声道:“哥,我上次都告诉你了,这次你应当也告诉我,不然我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阮知夏身体猛的一颤,全身发软。没事的,不联系也好,自己不就是想要这样么?况且之前一直都这样。
但还是没办法接受……明明好起来,自己怎么又逃走了……
洛橙成真的很平静,他确实很喜欢很喜欢阮知夏,喜欢到不能再喜欢,但他真的很累很累,如果这次竞赛培训阮知夏不去,那肯定是要开始疏远自己了,还不如早早了断。
阮知夏咬咬牙,点了点头。
洛橙成捏了捏阮知夏的手腕,苦笑了下:“你这里,有根枷锁。”
然后洛橙成狠了狠心,一下子松开手,阮知夏往前面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洛橙成径直回了教室,复习期中的考点,不看阮知夏一眼。
阮知夏在走廊靠着墙,抬头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白一片。
实验一二班的走廊一般都没什么人,一是学霸们不想跑,二是要刷题。虽说都不是什么死学的人,都有点脑子,周末照常打游戏通宵,但在学校都希望可以多刷一点新题型,超过别人。
学习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场战争好似永不停歇。
他被它搞得很累很累,他的神明不要他了,他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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