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靠?就送糖?”白羽宁一脸惊讶,“就这?”
洛橙成抱着换洗衣服往卫生间走:“你懂个屁。”
不等反驳就走进卫生间。
这个糖确实很特殊,真的真的很特别,他自己都很少吃。
这是洛平松出国出差的时候带回来的,带了两罐。
他记得顾眠茹说这是给特别的人吃的,特别的人吃特别的糖。
外国人把他送给恋人或挚友。
洛橙成也不知道为什么想送阮知夏这个糖。
真奇怪,他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了,自从遇到了阮知夏,他做的一切好像都出于本能。
温水冲洗着身体,一天快把他累瘫了,他只觉得大脑过载,只想好好睡觉。
脑袋空白的洗了个澡,就速速上床睡着了。
阮知夏睡眠质量很差,就算是这样累了一天,还是睡不着。
他看着对面的洛橙成,发丝软软的垂着,眼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垂下,嘴唇没了白天的笑意,显得有些严肃,身体随着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乖的不行。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真的,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什么时候你才能知道呢?
***
“同学们,早睡早起好习惯,起床训练了!!!”高二教导主任声音响彻整栋楼的每个房间和走廊。
整栋楼响彻的不止教导主任的“咆哮”,还有同学们的“鸟语花香”。
洛橙成不太喜欢说脏话,只有情绪特别激动时才会骂两句。
脏话终究是脏话,容易被揍,他不喜欢为这种小事打架,所以他一般骂人都是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洛橙成皱了皱眉,起床气没散,但也只能飞速爬起来,不然会被罚圈。
烦死人了!
“同学们,请十分钟后再楼下集合!!”广播又响了,然后响起一阵老掉牙的歌曲,像爷爷奶奶辈老年机的电话铃声。
洛橙成揪了下乱糟糟的头发,趿拉着拖鞋,随手拿起一把剪刀,搬来一把椅子,搬到广播下,踩上去,剪了广播的电线。
得,这下安静了。
“吵的要死。”
边抱怨边走去洗漱。
其余三人看见这一条堪称行云流水的操作,连阮知夏都有些震惊。
这真的不会被打么???
洛橙成秉持着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弄得的原则,说请他们吃午饭当封口费。
“你们仨有病么?洗漱啊?十分钟!还马桶和浴室下水道你们自己分,洗手池我占了。”洛橙成迷迷糊糊道。
他拿出牙刷闭着眼,倚在洗手台上一排,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十分钟后,宿舍楼下,人是都到了,但衣服穿的就……嗯……一言难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