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里泛出涩水,血肉里生起绞痛,疼的撕心裂肺,才能爱的刻骨铭心。」
临近九月,虽已到夏末之际,但霖城的热意却丝毫不减,一如那燥热的盛夏,蝉在树上的嘶鸣尚未停止,夏天一如既往的漫长,常常给人一种这个夏天会永恒的错觉。
霖城一中的公告栏前围满了高一高二的学生,喧嚣不止,前者是看中考分班,后者则是文理分班。
一辆显眼的宾利停在了校门口,在众多自行车和小电驴中显得异常惹眼。众人都扭头朝校门口望去。
只见车里走出一位少年,他皮肤像上好的白玉又从里渗出来一丝淡粉,不显病态反而尽显漂亮,太阳照到眼底,清澈明亮,像湖水。
整个人透露出这个年纪特有的桀骜不驯和无拘无束,棕发在阳光下呈金色,发丝随着步伐微微飘扬,单肩挎着书包,一只手插着兜,缓缓悠到公告栏前。
洛橙成比大部分人高出不少,而此时他凭借着身高优势四处张望,皱着眉嘴里嘀咕:“白羽宁和林有深两个臭傻逼,不是说好等我的么……”
“让一让,借过一下,谢谢!”人群另一边传来几声叫嚷嬉笑。
“橙哥!我在这儿呢!”这个名叫白羽宁的男生走上来,勾住洛橙成的脖子。
“哎呦喂,我橙宝~”林有深神经兮兮道。
洛橙成服了这两个神人,笑骂:“别恶心人。”
“看!我小白还有这位小林够不够讲诚信?矜矜业业,勤勤恳恳,准时来接我橙哥!”白羽宁一只手拍了拍胸脯。
洛橙成瞅了他一眼,笑里藏刀道:“去你的吧,那我在这里等了你们两分钟是不是还要给你按分钟付费?”
“橙哥,咱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来来来看看分班分的怎么样,我好像没进前三十,要和兄弟们分隔一堵墙,万分不舍啊!”林有深迅速转移话题,假装哭诉道,毕竟这位爷可惹不起。
这一届有四个实验班,文理各两个,按成绩来分,一个班30个人,剩余的有六个普通班,一个班40人。
洛橙成向来排名都是年级第一,而作为洛橙成的发小——白羽宁,一般也稳在年级前十,而林有深稍逊一筹,成绩在年级前五十。三人都是全理。
“橙哥你肯定还是第一,不用看都知道在实验班。哎?等等!”白羽宁眼睛震惊的几乎贴在高二一班的表上,就差把排名表扣出来了,“橙汁儿!你不是第一啊!!!你是…唔唔唔”
“你他妈能不能小声点,所有人看着我们这很光荣么?”林有深捂上白羽宁的嘴。
白羽宁一看,心中一凉,完了!所有人都看向这里,一片哗然。
而他橙哥不太喜欢这种事被别人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最要面子了,白羽宁心虚地瞅了洛橙成一眼,这位少爷的脸已经瘫了。
“我去!好帅啊!!!那是洛学长吧!”
“洛橙成居然不是第一?!”
“对啊,我听说隔壁市里来了个转校生。”
“我听说他是洛氏集团的大少爷啊,真的假的?”
“真的,门口的宾利是他们家最便宜的车。”
……
林有深拿开捂着白羽宁嘴的手,三人迅速远离人群。
“第一好像是个叫阮知夏的。”林有深道。
“哦,不认识,关我屁事,风水轮流转,正常。”洛橙成平淡地插着兜往教学楼走。
“你不震惊吗?不生气吗?不着急吗?居然有人能赶上你?!”白羽宁寻思这不对啊。毕竟他哥不是一点争强好胜。
“生气啊,但总不能把他揍一顿吧。”说罢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如果他找抽那就另说。”
白羽宁和林有深:“……”我咋感觉您更找抽?
***
每年九月一中都会开开学典礼,欢迎新同学,顺便再叫几个领导和学生代表发言,学生代表一般都是去年期末的年级第一。
三人走进学校报告厅时只剩下前排几个座位了,不过洛橙成也无所谓,虽然不能摸鱼看手机了,但正好可以看看谁抢了自己没断过的年级第一的位置。
正当他听的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似的时,忽然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下面有请阮知夏同学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洛橙成听到名字抬起沉重的眼皮,轻哼一声,这本来是他要做的事,难怪学校今年没让他提前准备,不过也好,他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