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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2页）

“老师，你今天像大学生。”

“还是课代表说话我爱听。”

“就是浑身一股中老年人的味道。”

“收回上一句话。都回你们位置上吧，准备上课。”

“我还年轻着呢，身上怎么会有味道？肯定是早餐的缘故。”小张老师心想。“难道以前就有吗？不应该呀。”

小张老师腾出一只手抬起，凑到鼻子前，另半边身子把虚掩的办公室门蹭开。

“连上两节课真累。”

“还没适应？”

“第三节上完，后面还得再上两节，”小张老师把零零碎碎的东西放桌上，“适应了也累啊。”

“你刚进办公室在闻什么？我们办公室有味儿？”女同事问小张。

“我正好想问你们，我吃的早餐味道很大吗？”

“大家不都带了早餐。”

“我前两节没课，一直在办公室，没觉得有什么味道。”中年女教师说。

刚结束课程的小刘推开门。

“停步停步，”女同事对小刘发号施令，小刘一脸诧异，但照做。

“你刚进来闻到什么味道没？”

“饭味儿，但是不大，怎么了这是？”

“没怎么，我们刚好聊到这儿。”

“看来我们办公室成‘鲍鱼之肆’了，久而不闻其臭。”中年女教师推开身侧的窗。

“亦与之化矣！”小张老师补充。

“何出此言？”小刘问。

“课代表说我身上没有年轻人的味道。”

“怪不得你要问。”

“年轻人是什么味道？”

“你太由着他们了。”

三个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小张一句也没听清。

“我还是得注意一下，尽量给学生们营造良好的学习环境。”

“恕我不能奉陪了，下节我的课。”课代表已经在等着女同事。

“我下节也有课，你们聊吧。”

办公室恢复安静。

“就剩我俩了。”

“孙老师还没来？”

“有事耽误了吧，他前两节也没课。说不定等会就来了。”小刘看了看消息，“分配名单还没出来。”

“给我整焦虑了。”

“啊？看你不像会焦虑的样子。”

“昨天晚上都没睡好，做了好长的梦。”小张老师忍不住笑出声，“就记得最后像根葱似的栽倒在地上，嘴里还嚷嚷着要上课。”

“哈哈，那你很热爱这份工作了。”

“别说的今天上午通知，结果根本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