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来到这里了。”
岑序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不明生物。他以为这该是人类的场所,没想到出了门什么东西都有,一个毛球样子的东西飞扑到他面前,脖子上还戴了个老旧的相机。
不,确切来说,它没有脖子。
这东西一直纠缠着他,非要他把在中转站——这毛球是这么叫那房间的——经历的事都讲一遍。是什么让这里的大人物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出来的呢?它是这么问的。
是啊,什么呢。另一个暴躁毛球吗。
他不知道。他更关心是什么让毛球口中的“大人物”跑到中转站这种无聊的地方。
“毛球,那个人经常去那吗?”
“什么毛球!我是羊精灵咩!”
这家伙跟精灵有什么联系吗。它的相机盖子上有一个小羊的图案,也许是什么品牌logo。
“对不起,精灵。”但岑序还是很诚实的道歉了。初来乍到,还是给别球留个好印象。
“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宽容也是应该的!”这小东西还挺好哄,趾高气扬的扑闪着几乎看不见的小翅膀“我们是羊眼报社,玩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们咩!”
“收费吗。”
“收的咩。”
“我不问了。”
精灵急了:“咩咩咩……考虑到新人比较贫穷,我就不收费了咩!”
新手吗?岑序暗暗思忖着。像是新员工为了业绩送福利的感觉。
“这里是哪?”
“你可以理解为游戏咩。”
“我没说要玩。”
“……”羊精灵扑闪翅膀的速度突然变快了。
“你咋了。”岑序盯着它的翅膀。感觉它周围的空气温度上升了……红温了?
新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推销倒是很熟练,问它问题却一问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