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先生和阿扎丽娅意外的比朋友好杀。
“恭喜玩家打出结局:“杀死他们的凶手”,达成成就:一人的终途。是否重置游戏?”
“是。”
[STATUS_RESET]你获得了新生。本副本进程重置,三周目载入中……
之后的闯关就变得无趣。
岑序只有一个计划,尝试一下有没有全员存活线。
这恐怕有点费话术。但岑序认为该有的信息都已经找到了。
朋友因为什么动手。似乎是他们的谈话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界。
也就是说,只要不去触碰他的痛处,谈话就能继续进行。
“你并不存在吧。”
岑序看着窗外的云。
身后的人没说话。
岑序挑了挑眉,神色很快恢复如常。不知为何他有些强烈的预感,好像朋友没有之前的记忆了。
讲实在的,这对他更好。毕竟朋友现在只会安静的听人说话,而不会被上一轮的仇恨影响的直接变异。
那么是哪里的问题呢。
因为我剥夺了他的命格?
岑序大概看出来了,这副本里的东西恐怕有些特殊意象。
前几轮朋友看着红花就会莫名的烦躁。只有看着天边的云时才能短暂的放松,吐露自己的心声。
若不是下楼梯时朋友趁机抹他脖子,也许他们真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云确实美。
也许它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远方和逃离。它行动的慢,却能缓缓的划过每双眼睛。
良久,岑序才转头看向朋友。
“你是他们恨意凝结的实体。你替他们做他们做不了的事。因为工厂做的是见不得人的事,你也看不清面容。”
他们对工厂的恨造就了你。
他们死或生都茫然无察觉。
“但你不一样,伙计。”岑序感叹着,“你恐怕都不记得自己死了多少回。”
岑序转头,毫无疑问的看到了朋友眼里的茫然。
“……”
差点忘了,这人已经没有记忆了。
职员和雇员沉默的看着岑序大摇大摆的和朋友走下楼。
何意味,他不应该死了么。两人心虚的对视了一眼。
“发现什么东西了吗,齿轮先生和阿扎丽娅女士?”
“……!”阿扎丽娅剧烈的抖了抖。齿轮先生倒没什么反应,但也有些惊叹的看着岑序。
“你们似乎很向往天边的地方。”岑序正色道,“为什么不去呢?”
阿扎丽娅低头:“……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