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清凝周身灵光一闪,影鞭的幻影凭空出现;而墨临手中,许久未召唤成功的“湮天”剑竟赫然现身,他身上的玄色锦袍瞬间变幻,化作神界的银白神服;林清凝身上的粉白衣裙也随之变幻,化作她的金色神服。
桃花将二人缓缓送回桃枝之上,一人身姿挺拔,英气勃发,宛如英姿潇洒的银河神君;一人眉眼灵动,仙气飘飘,恰似灵动洒脱的星河玄女。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心中满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狗血的经历?他们二人,为何会有如此奇异的变化?
“怎么回事?神力回归了?”林清凝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
“应该不是,是神力松动。”墨临压低声音道,他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寂静中激起细微的涟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笃定,眼神深邃如古井,映照着远处天际那片被薄雾笼罩的、渐渐暗沉下去的残阳,光影交错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肃穆。
杨袁偃隐在暗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沐元盈则迅速收敛灵力,神色恢复平静,仿佛方才的灵气引动与自己无关,只默默观察着两人的变化,将这一重要信息记在心中,准备后续伺机传递给正派之人。
祚熙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二人,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即下旨:“林清凝才貌双全,舞姿绝世,朕封其为京城第一才女,晋封郡主,另加封神女之封号,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
林清凝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朗声道:“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旁的林清怡早已彻底癫狂,她死死攥着双手,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口中喃喃自语:“这个死贱人,怎么会这么厉害?她凭什么?只有我才配当镇南王妃,才配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林清凝,我绝不会放过你!”她眼中满是疯狂,已然陷入了执念之中。
杨袁偃眸色一冷,暗中记下林清怡的状态,知晓她日后必定会对林清凝下手;沐元盈则不动声色地瞥了林清怡一眼,心中盘算着如何提前防范,同时不引起蒋研晨的怀疑。
宫宴渐渐步入尾声,众人正兴致勃勃地听着丝竹乐曲,突然,一道身着朝服的身影匆匆闯入宴席,躬身行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祚熙帝抬眼望去,见是蒋研晨,便笑着摆了摆手:“蒋爱卿,你不是说头痛难忍,不便前来吗?无妨,不能来便不来,明年宫宴再来便是。”
蒋研晨躬身回道:“皇上的宫宴,微臣怎敢不来?微臣方才服了药,稍稍好转,便立刻赶来,还望皇上恕罪。”
“免礼,无事。”祚熙帝指着一旁的空位,温声道,“快请入座吧。”
“谢皇上。”蒋研晨躬身谢恩,缓缓入座。沐元盈见状,立刻上前,恭敬地立在蒋研晨身侧,扮演好侍女的角色,垂首而立,实则耳听八方,密切关注着蒋研晨与皇上的对话,同时留意着林清凝与墨临的动静。
此人便是当朝宰相蒋研晨,自幼勤奋苦读,六年前考中状元,被封为礼部侍郎,六年间凭借自身能力步步高升,最终成为宰相,一心效忠于皇上。
可鲜少有人知道,蒋研晨其实是个女子,唯有祚熙帝、荐举她的梁刃,以及镇南王墨临,知晓这个秘密。
林清凝看着蒋研晨,凑到墨临身边,压低声音疑惑道:“墨临,这个蒋大人,是不是女子啊?‘他’的声音,也太夹了吧,听起来怪怪的。”
墨临点了点头,同样压低声音,郑重叮嘱:“是的,蒋大人本名蒋研晨,确实是女子。此事只有皇上、梁公相和我知晓,你切不可声张,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
“哦,我知道了。”林清凝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惊奇,没想到当朝宰相,竟然是个女子。
隐在殿柱后的杨袁偃闻言,神色微变,暗自记下这一信息;而沐元盈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心中了然——蒋研晨的秘密,果然如正派所料,她不动声色,继续扮演侍女,未曾有丝毫异常。
宫宴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蒋研晨却特意拦住了林清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开口道:“林小姐,你便是此次宫宴的夺魁之人,才华横溢,令人钦佩。不知可否随我回蒋府一叙,我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她说着,眼角不经意地一瞥,便看到了站在林清凝身旁,眼神警惕地盯着她的墨临,随即补充道:“当然,也可让镇南王一同前来,不必拘谨。”
林清凝看了墨临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开口应道:“好,那就叨扰蒋大人了。”
杨袁偃见状,悄然跟在三人身后,一路护送至蒋府外,隐在街角,暗中观察,不敢轻易靠近——他知晓蒋研晨心思深沉,且府中必定守卫森严,贸然靠近只会暴露自己。
而沐元盈则随蒋研晨一同转身,率先走在前面,为几人引路,看似恭敬,实则暗中观察着蒋研晨的神色,预判她约谈林清凝的目的,同时悄悄留意着蒋府内外的动静,为后续可能的突发状况做准备。
她全程与杨袁偃保持着安全距离,两人从未有过任何眼神交汇,仿佛从未相识。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蒋府。蒋府布置得简约雅致,处处透着书香气息。蒋研晨请二人入座,命下人上了茶,才缓缓开口:“林小姐能来我府,实乃我府之幸。”
林清凝性子直爽,不愿与人周旋,便开门见山:“蒋大人不必卖关子了,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蒋研晨笑了笑,点了点头:“好,既然林小姐性子爽快,那我便直说了,此事事关重大,还望小姐好好考虑……”她说着,便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可话到嘴边,却转头看向墨临,“墨临,我与林小姐有要事相谈,涉及机密,你先出去一下,可好?”
墨临眉头微蹙,他深知蒋研晨心思深沉,绝非省油的灯,担心林清凝会吃亏,可看着蒋研晨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一脸笃定的林清凝,终是退了一步:“可……好吧。你万事小心,有任何事,便喊我。”
说罢,便转身走出了屋子,却没有走远,而是守在门外,时刻警惕着屋内的动静。街角的杨袁偃目光紧盯着蒋府大门,指尖凝着灵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屋内,蒋研晨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请求,林清凝越听脸色越沉,不等她说完,便大声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你休想!”
片刻后,林清凝怒气冲冲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蒋研晨连忙追了出来,试图劝说:“林小姐,此事对你我都有益处,你不再考虑一下吗?”
“不!你真是疯子!”林清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守在门外的墨临,二话不说,上前便拉住他的手,转身就走,同时丢下一句话:“蒋大人,你的请求,我绝不会再听到第二次!”
蒋研晨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暗自腹诽:林清凝,你对我不仁,便休怪我无义了!你今日拒绝我,日后,必定会后悔!
沐元盈垂首立在蒋研晨身侧,看似顺从,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悄悄记下蒋研晨的神色与话语——蒋研晨想要镇南军权的野心,已然显露,此事事关重大,她必须尽快将这一消息传递给正派之人。
街角的杨袁偃见两人安全走出,悄然撤去灵力,目送他们离去后,也转身隐入暮色之中。而沐元盈则依旧留在蒋研晨身边,不动声色地安抚道:“大人息怒,林清凝性子执拗,或许日后还有转机。”
蒋研晨冷冷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不必多言,随我回房。”
“是,大人。”沐元盈恭敬应下,默默跟上,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暗藏的眼底,却早已布下了后续的计划——她既要继续潜伏在蒋研晨身边,收集更多情报,也要暗中护好林清凝与墨临,助力正派破解蒋研晨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