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鬆开了被逼到墙角的女孩。
两人对视一眼,贪婪的盯上了苏云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
在这大雪封山的灾年,隨手能掏出几百块钱和表票的主,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大肥羊。
“哟,哪来的外乡大户啊?”
长鬢角的盲流吊儿郎当的晃了过来,伸手就去抓苏云的包带。
“这么鼓的包,里头装了不少投机倒把的黑货吧?”
“跟哥几个去巷子里走一趟,让咱们好好查查!”
被拉扯的女孩趁机挣脱出来。
她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退了两步,靠在水泥柱子上大口喘息。
苏云顺势转身,目光落在了女孩惊魂未定的脸上。
这女孩穿著一件洗的发白的蓝色列寧装。
容貌清丽脱俗,带著一股大西北罕见的书卷气。
苏云的注意力瞬间集中。
这女孩的眉心,竟然显现出一朵只有他能看见的桃花印记。
绝对的极品绝色。
见苏云没搭理自己,长鬢角的盲流觉得没面子。
“他娘的,给脸不要脸!”
他骂骂咧咧的吼了一声。
右手猛地往破棉袄袖子里一缩,直接掏出半截红砖头。
他带著一股狠劲,抡圆了胳膊,照著苏云的后脑勺就扑了上来。
就在这时,苏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找死。”
苏云连身子都没转全。
他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
精准的扣住了盲流抡砖头的手腕。
大拇指死死按住对方脉门,寸劲爆发。
喀嚓!
清脆的骨骼脱臼声,在大厅里炸响。
“啊——我的手!”
长鬢角的盲流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五指瞬间失去力量,手里的红砖头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