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不讲道理和铁腕护短的做派。
早將她心底那层戒备的硬壳砸的粉碎。
咯吱。
东厢房的木门被推开。
细碎的脚步声踩著微凉的青石板穿过院子一路来到正房门前。
篤篤。
陈红梅曲起手指敲了两下门板。
“门没栓,进。”
苏云沉稳的声音穿透木门传了出去。
陈红梅推开门。
一阵冷风卷著她单薄的身影灌进屋里。
她身上只披著一件旧军大衣脸色发白。
苏云顺手拿过一根烧火棍拨弄了一下火墙里的红柳木炭。
他站起身侧身將发颤的陈红梅让进屋顺手把厚实的木门重新插上门閂。
转身走到炉子边提起那把烧的滋滋作响的铝水壶。
抓了一把空间里签到得来的红糖倒进洋瓷缸子里。
滚水一衝浓郁的红糖甜香在屋里瀰漫开来。
“大半夜不睡觉外头风可不小。”
苏云走过去將滚烫的红糖水硬塞进陈红梅冰凉的手里。
摇曳的煤油灯影里。
陈红梅死死攥著掉漆的洋瓷缸子借著那点滚烫的温度身子才勉强止住了颤抖。
她抬起头。
平时透著泼辣与精明的丹凤眼此刻布满了血丝。
她深吸了一口带著红糖甜香的热气。
“苏云。”
陈红梅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声音沙哑。
“我活过一次了。”
苏云拿铁鉤子的手微微一顿。
他早就通过陈红梅平时过於超前的防备心和行事作风推测出了她的底细。
但他依然配合的皱起眉头眼底浮现几分错愕。
“什么意思?”
苏云拉开长条板凳在她对面坐下语气里透出审视与疑惑。
陈红梅定定的看著他。
见苏云没有把她直接撵出屋去。
她紧绷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眼眶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