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这章出现的人物太多,都会写名称的,包括之前的。
燕赤王朝镜内,
屋内丝竹软靡,满屋皆是缱绻风月。
娉婷袅娜,媚态揉入骨血,叫身侧男人沉溺其中,久久不肯抽身。
“子航(李朝李丞相之子)公子今日又来我们醉香楼了?
”“是啊,嫣儿在吗。”
男人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熟稔,
扬声向内唤:“嫣儿,我来了。”
【画面转场】
楼外廊下,两名女子凭栏而立,望着屋内灯火摇曳。女子年约双十,一双剪水秋眸水光潋滟,顾盼流转间便撩动人心,身段纤细,几近盈盈一握。
“子航公子又在嫣儿那里歇下了?”
“论姿色,你何尝输给嫣儿半分。”
另一人低声叹道。“那为何子航公子,偏偏日日往她房中去。”女子语声染上几分怅然。
“别唉声叹气,谁叫她占了头牌的名头。”“这头牌名号,本是我们让着她罢了。”
“慧儿(巧嫣丫鬟),不必争这些虚妄虚名。”巧嫣缓缓开口,打断她的话,“研墨取笔,前两天豢养的信鸽,安置得如何?”
“姑娘,你要寄信给谁?”
“寄给我远在乡野的母亲。”
慧儿一愣,眼底满是不解:“小姐,你不是自幼便是孤儿吗?”
“前些时日方才相认,辗转万般,才得以互通音讯。”巧嫣垂眸,指尖碾过信纸边缘,语气平平,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场景转场】
凄婉歌声悠悠,在冷寂宫墙之内来回盘旋,声声悱恻。
“你说,皇上还会再来吗。”旧宫妃的声音伴着风,漫过冰冷的宫墙。“
从前我也是天子枕边人,只叹岁月匆匆,弹指便是物是人非。”
“终究是新人胜旧人”
她望着四野萧瑟,一声苦笑,“可这冷宫禁苑,为何这般寒,这般熬人。”高墙困住肉身,也困住了往日所有荣光。
【场景转场】
男人垂眼,指尖拂过衣襟褶皱,风尘尚未尽数褪去。
“韩世子,你回来了。”
“母亲。”韩漠北淡淡应声,面上礼数周全,心底的不悦却翻涌不休,半分也不曾遮掩。
“回来就好。”眉娘娘(达尔王新纳宫妃)望着他,面上是慈母的温和,“这些年远走他乡,在外过得可好?这是你从前最爱吃的流沙芙蓉糕。”
一侧少女抬眼,骄矜出声:“洛鸢,哥哥回来了。”
无人看见,韩漠北垂在身侧的指尖,早已掐进血肉,渗出血丝。
“拿开你的脏手。”他语气冷得像冰。
洛鸢脸色骤变:“你是什么东西,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少女气得浑身发颤,连连跺脚。
酸涩堵在喉头,韩漠北只是低头,死死压住翻涌的怒火。
“不过是贱婢生出来的罢了。”洛鸢口无遮拦,字字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