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们今天是不是得睡在地板砖上?”
“呃……说的有道理。没事儿,山坡上咱们都睡了,这地板砖上又不是什么不能睡的地方。等出了这村子。一定要洗个头发,再洗个衣服。我不行了,脏死了。”
他们几个的衣服也确实很脏了,但是也没办法,幸好这颜值抗打,不然以这破烂造型就被人误以为是什么乞丐了,还挨家挨户的串门,更像了。
天也深了,这几个人奔波了一整天。虽然说大多数都是口头上的说话,但也依旧很累了。躺下去也就睡了。
次日——
“我去,我的胳膊。”
昨天这几个人在硬地板砖上睡了一晚上。一大早起来胳膊特别特别酸。
“哎,没办法,只能祈求天时、地利、人和。让他们早点修完这个河道,然后呢,赶紧下雨吧!我再睡上两天。我就成老年人了。我还这么年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简昙疯狂在胸口画十字:“列祖列宗,在天显灵……”
“停,打住。你要不和这些村庄里的人一起上去挖河道去?你怎么也信上神了呀?”
“你难道是唯物主义者?”
“咳……以前是。小时候坚决要成为无神论者……”
“那现在呢?”
“去你的,滚吧!”错娇赏了简昙一脚,本来简昙学和尚打坐呢,这一下差点没给踢翻。
旁边的越殷眼睛瞪了又瞪,眨了两下眼,把头偏过去了。
但想了想又有点于心不忍,于是又转过来。萌萌的问了一句:“会踢坏吗?”
“你嗓子咋了?撒娇呢呀?”错娇不客气的说道。
“……”这他妈还不是怕你也踢我一脚!
“放心吧,踢不死。”
也的确是踢不死,简昙听到越殷关心的问候,突然躺地上不起来了,还把眼睛闭住了,但是嘴角还翘着。看着样子还颇为享受。
“你又咋了?安详了呀?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给他收了吧!”错娇也比着手画了个十字:“你腰还不痛了呀,要不要我给你接一下?”
“小孩子哪来的腰?”越殷也想皮一下,来了一句。
“他在你那就是小孩子了?”
越殷听到这暗示性极强的话语,有点微微脸红了。倒是旁边的简昙一点也没有听懂。
“哎,你学过接骨呀?出来之前是学医的吗?救死扶伤,白衣天使?”
“我没学过接骨,但我学过骨折。”
“……”靠啊。
“那你出来之前是干什么的?跆拳道?”
“嗯,我是到处打架的,然后呢……还会耍点电脑。”错娇间接的回复道。
旁边坐在那里的沥颢听到这个回答,半天差点没呛死。
“列祖列宗,在天显灵。让这玩意儿别被呛死。”简昙今天和这个十字杠上了。
……好吧,更呛了。
“照这么说,你还是个小混混,到处跑网吧的那种?”
“……”好吧,确实挺像的。就这样子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