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他不怎么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把姑娘惹毛了,他一个人可没有把握能把简昙救出来,其实能救出来应该是能救出来,但是被发现的概率就大的多了,并且留着这姑娘——嗯,对,以后还有用呢。
打好了商量,他们就往山上走,沿途的路上越殷不再踢那黑色的小石头,并且他们几个人专往森林茂密的地方走,以防突然有人出现。
“错娇姑娘,加油!”越殷给错娇打了打气。
错娇像潜伏的老手一样,猫着腰顺着灌木丛堆走去,其实也没有太注意脚步的动静声,本来她走路的声音就比较平缓一点,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再说,谁家好人仔细听呢?
错娇慢慢的贴着大牢的墙,走到大牢的门口。
厚重的铁门被开了一道很细很细的缝,即使这个缝隙很细,但由于大牢里面太过于暗了,所以呢还是有光照进来里面洒洒的一点点,照的灰尘满天飞舞。
空旷的牢房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错娇放下心来,对着他们打了一个没人的手势,越殷即刻心领会神,拽着两个不情不愿的假人死拖烂拽的拽到了大牢的门口。
以防突然有人进来,于是他们快速的奔跑到了关着简昙和沥颢的牢房门口。
“快快快,钥匙呢?”
“在这儿,等一下,你先把这俩儿叫起来,这都大中午了,还睡觉呢,一天睡死了。”
“这里面又没有什么事情干,不睡觉还干什么?”
“咔嚓咔嚓。”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了,这边的牢房门和那边的并不一样,关错娇的那个门纯粹就是厚重的铁门,里面是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这边的牢房门倒是栅栏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材料不够了。
牢房的大门一打开,那灰尘就“扑扑”这俩帅哥的头上飘。
“咳咳咳咳……谁他妈往我头上扔土,沥颢!”简昙被这灰尘扬的直咳嗽,没有睁开眼睛就在那里喊“沥颢”。
“干什么?叫我干什么呀?”沥颢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
“我天?你咋又回来了?你不是被她救了吗?”
她?说的很熟的样子。这人这么自来熟吗?对一个假人都这样。
越殷心底暗暗吐槽了一句:“到时候再和你说,这事有点复杂。赶紧先跑吧,我是来救你们的呀!错娇!错娇?哎?错娇人呢?”
越殷向右边看去,错娇不知道为什么站在牢房门口偏远的地方,就那样静静的站着,还吓了越殷一跳。
“你站那干嘛呢?快跑吧!”
“等你们。”
“站那么远干什么?”
“我乐意。”
“行吧行吧,你乐意。”越殷把那两个假人往牢房里面一扔。
这会儿简昙也起来了,就那样坐着静静的看着越殷,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呃……走吧?不然等一会有人来了就完蛋了。”越殷被他看的心里有点发毛,但又有点暗自窃喜。
听到这句话,他们几个也就动身走了,把那两个假人扔到里面,将牢房的门锁好,便快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