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有点害怕,哈哈哈。”江遇风扯了扯嘴角。在没有问过许弈的前提下,他是真怕啊,要是说了,自己会不会死得很惨?怎奈何,这样的回答直接激起了江桐的好奇心。“哥,你就告诉我一个人,我保证,谁都不说,真的!”江桐说着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眼睛亮亮的。“嗯……”江遇风依旧为难。“哎呀,好哥哥,你就跟我说嘛!就连程澈我都不跟你抢了,你告诉我我不跟别人说,真的真的真的……”江桐使劲晃着江遇风的胳膊。因为从小到大,这一招屡试不爽,每次给他晃悠的烦了都会答应自己许多要求。“好好好,别晃了,我说,但你要保证,你别说出去,不然许弈会把我打死的。”此话一出,两人相对视地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妈的,蠢死了,自己怎么能蠢成这样?江遇风很少见得神色慌乱了一番。“好了,跟你说了,别说出去,听到了没?”江遇风指着江桐紧紧憋笑的嘴。“嗯嗯!”江桐努力眨眼,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一般,“哥,你和许弈哥还真会挑男人啊,能不能告诉妹妹该怎么追啊?”江遇风摆摆手:“过来,我教你。”“好。”江桐兴奋地凑过脑袋听着。“啧,其实这个秘籍非常的简单又实用。“江遇风扯了扯江桐的耳朵,“是你,我就喜欢车子停稳的时候,言棋之还在睡,头歪在座椅的靠背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又绵长,睫毛偶尔颤一下,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许弈没有立刻叫他,偏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看了一会儿。好像确实喝了一杯酒,难道这就又醉了?许弈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言棋之的脸颊,皮肤是温热的,触感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言棋之被蹭得皱了皱鼻子,眉眼微皱。醒了?“言言,到家了。”许弈的声音不大,低沉沉的。言棋之故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还没有聚焦,茫然地望着许弈的侧脸,呆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到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嗯,醒了就别装睡了,没用。”许弈勾唇。一下被识破,言棋之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我靠,我是真睡着了,什么装睡?”许弈不语,只是将车钥匙在食指上轻轻转动着,离去的背影轻快又挺拔,似乎带着一丝得意。言棋之暗暗咬唇,切,什么有用没用的,才没有那回事呢!进屋后,许弈把两个人的外套挂好,在玄关站了片刻,走到沙发边,在言棋之旁边坐下。沙发塌陷下去一块,言棋之的身体跟着微微倾斜,往许弈那边滑了一点。“言言。”许弈轻声道。“嗯……”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闷得听不太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言棋之从靠垫里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双半睁半闭的眼睛,故作茫然地望着许弈:“忘了什么?”言棋之眨了眨眼。许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故意装傻。倾身向前,手臂撑在言棋之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垂眸望着他,嗓音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提醒:“不是说好了吗?我帮你复习,帮你押题,梦里梦外讲了几天,现在考试考完了,言言,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许弈继续说着,“刚刚回来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过我,三个小时……打底……”许弈的气息掠过耳畔,勾得言棋之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面前是许弈放大的脸。距离近到他可以看清许弈睫毛的弧度。“我……我以为你在开玩笑……”言棋之的声音发飘,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看许弈的眼睛太近了,看他的鼻梁也太近了,看他的嘴唇更不敢。三个小时?许弈是不是欲求不满啊?自己会不会死啊?“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言棋之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的边角。“那,可以讨价还价吗?”言棋之鼓起勇气看向许弈,耳朵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你想怎么跟我讨价还价?”许弈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