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爱,是每次给自己撩到这份上又只是亲一下……也太让人难受了吧?程澈压枪中……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而且还是在自己家……“没事,开你的车吧。”程澈淡淡道。江遇风没敢问,下次难道都不能亲了吗?澈澈难道不喜欢亲亲?还是……真的嫌自己烦?!天塌了!一路上的平静后,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状态,江遇风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好像还挺正常的啊?应该不是嫌……自己烦吧……到达地点后,两人下了车。“走吧。”程澈抬眼看他,虽然表情还是淡淡的。好像……很正常!江遇风又开心了,立马应着:“好嘞澈澈!”门铃响了,言棋之蹦蹦跳跳去开门,门外站着江遇风和程澈。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笑得像二哈,一个面无表情像来讨债的。“嫂子好!”江遇风进门就喊,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江遇风,我不是聋子……”言棋之尴尬地笑笑,随即立马拉着程澈,“快进来快进来,有东西送给你们!”两人在沙发坐下后,许弈倒了两杯茶递了过去。江遇风眯眼笑着:“谢谢哥,你们给我们准备了什么礼物啊?”言棋之起身,从电视柜旁边拿出那个长条盒子,郑重其事地放在茶几上。程澈和江遇风眼睛都亮了。江遇风盯着盒子,咽了咽口水:“这盒子看着好高级……是什么?限量版球鞋?游戏机?还是?”许弈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我妈回来了,这是你妈托我爸给你写的字画。”程澈喃喃道:“江遇风的妈妈托许弈爸爸写的……字画?”言棋之打开盒子,取出那幅卷轴,缓缓展开。四个金色大字在客厅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早生贵子”。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钟。江遇风和程澈十分默契地直接吐出一口茶,眼睛瞪得像铜铃,两个人石化在了沙发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言棋之一脸真诚地开口:“这是许弈爸爸亲手写的,练了三个月,非常有纪念意义。我们觉得这幅字放在你们家最合适。”江遇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合……合适什么?!”“合适你们啊。”言棋之眨眨眼,“你和程澈,多般配,多恩爱,早生贵子不是早晚的事吗?”江遇风转头看向程澈,程澈也正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气氛诡异到了极点。程澈先开口了:“江遇风,你解释一下。”“我解释什么?!又不是我写的!”江遇风的声音都劈岔了,“我妈让写的?!”许弈面无表情地喝着水,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你妈,特意,给你求来的。”江遇风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算了算了,反正也是祝福嘛,那我就收着吧。”说完便伸手去接。话还没说完,程澈一把按住了卷轴,目光冷冷地扫向江遇风。“你敢收试试。”程澈深吸一口气,看向言棋之和许弈:“言哥许哥,这东西我们不要,你们自己留着。”言棋之一脸无辜:“我们留着也没用啊,我们又生不了。”“我们也生不了!!!”程澈红着脸。“澈澈,真的不要吗?”江遇风眨着眼睛。“江遇风,你过来。”江遇风警觉地往后缩了缩:“干嘛?”“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程澈站起身,走到江遇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江遇风缩在沙发上,弱小可怜又无助:“澈澈,你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你说,早生贵子,谁生?”“我生!我生行了吧!”江遇风举双手投降,“我明天就去医院问!能生我就生!”太有意思了!言棋之和许弈并排站着,嘴里还磕着果盘里的瓜子。言棋之在旁边感叹:“江遇风,你也太怂了吧。”江遇风抱着盒子,理直气壮地反驳:“我这是尊重我媳妇!你们懂什么!”许弈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安静了:“所以你是承认程澈是你媳妇?”看戏看爽了江遇风愣了一下,程澈也愣了一下。完了……澈澈看着挺大大咧咧,但是脸皮挺薄,以前是直男,还是第一次谈恋爱,这样子说他会把自己杀了吧?言棋之笑出了声。江遇风立马慌张地摆手,像个被戳破气球的大男孩:“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程澈他不是我媳妇,不对他是……也不对……”程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是什么?”江遇风憋了一肚子的话,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我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