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打死不穿。”程澈义正言辞地说。“那,偷偷穿怎么样,就是只当睡衣的那种,求你了澈澈~”江遇风从身后抱住程澈,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穿就亲你。”……程澈已经没脾气了。在江遇风的软磨硬泡下,程澈终于换上了那件雷霆衣服,该死的江遇风居然还要和自己自拍。江遇风穿上衣服后满意地在镜子前照了半天,走出门时都把程澈惊了一跳。不愧是行走的衣架子,就连这样的衣服穿起来还能这么帅。江遇风一手勾着程澈的脖子,一手拿着手机:“澈澈,来,笑一个嘛~”“笑不出来。”程澈抿唇。“没事儿,不笑也帅。”江遇风眯着眼睛。把照片发在群里后,许弈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被激起,三下五除二就把趴着的言棋之从床上捞了起来。“言言,我们也要穿。”“穿什么?”言棋之懵懵地睁开眼睛。“情侣装。”听到这三个字,言棋之倒是彻底清醒了瞬间脱口而出:“……我靠,打死不穿,太羞耻了!”言棋之挣扎着,却被许弈抗在了肩膀上,“许弈,你放我下来!”“不放,现在就把你扒光。”许弈勾着唇角坏笑了下,眼底裹着几分玩味又带点较劲的狡黠。最后言棋之妥协了,答应了只穿上拍一张照片就算完。这到底是兄弟之间什么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就连这也要比,太幼稚了。总算是完了,安顿好小鸟后,言棋之一个大跳上床,甩了拖鞋,一把抱住床上的人,钻进了他的怀里,温热的气息循着身体的皮肤蔓延。许弈整个人都暖暖的。言棋之不由得在他怀里多蹭了两下。“言言,再蹭就要……”许弈勾唇。说罢言棋几乎是立刻就从许弈身上翻身下来,利落滚到床的一侧,紧紧闭着眼睛。“言言。”许弈低低笑了声,慢条斯理挪到床边,侧身凑近言棋之耳边,气息温热拂过耳廓,“装睡也没用。”嗓音慵懒又带点撩人的哑意,指尖轻轻蹭过言棋之的小臂,一点点往腰侧探,呼吸缠在耳畔,故意放缓语速勾着人,“言言,我现在只想三个字,敢想……敢做……敢爱……”言棋之倏地睁开眼,眸里带着点羞恼:“三个字?你刚刚那句话明明就是六个字。”许弈低笑一声:“言言,你装睡一点都不像,而且,确实是三个字,因为,敢……不发音……”倾身凑近,许弈的声音轻盈又带着些气息。耳边一热,言棋之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许弈……你这个大流氓……”“嗯……你说得对……言言……”“许弈……你别说话了……”“想吗?”这让言棋之如何回答,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害羞啊,每次一看到许弈的脸,听到他的声音,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毕竟是最后一晚在外的假期,而且许弈都这样勾他了,不要白不要。“言言,这样的事情,你只能和我做,听到了吗?”“许弈……你这不是废话吗?”言棋之嗔怒道。可恶!反正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过来的,言棋之只感觉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跟坐过山车一般。“许弈,你是不是想让我死……”“言言,你……不……行……”混蛋!许弈就会这一招!……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而是先去看看小鸟。还好,还算健康,昨天拿毛巾给它稍微做了一下保温,此时在笼子里站着,两只小眼睛圆溜溜的,身上也没有炸毛,蓝白黑的条纹清晰顺滑。又重新回到床上,言棋之慢慢悠悠钻进被窝却被许弈一把环住腰。“言言,累吗?”“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牛吗?”言棋之在他脑袋上乱揉一通。“不好意思言言,我属狗……不是牛……”“不用特意强调了,知道你是狗。”言棋之撇撇嘴拿起手机开始刷着。谁料手机跟安装了窃听器一般,打开来的第一个视频就是:“别再叫你的男朋友哥哥或者宝宝了,下面几种称呼直接撩爆他……”言棋之脸一红,刚想要划走,许弈双目轻阖,却骤然抬手,精准预判了言棋之的动作,一下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被牢牢扣住了,让言棋之动弹不得。“许弈,你干嘛?”“别划走,我听听……”“你听个屁,你不是睡觉吗?”手机里的音频继续放着:“一、姓氏加属相叠词,二、小字加名字最后一个字加宝宝,三、小小加名字的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