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了,许弈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进了门:“言言,你是笨蛋吗?我看看,额头疼吗?”“你才是笨蛋呢……”言棋之嘟了嘟嘴,“没事,你身份证我还没看呢。”许弈拉起他的手将自己的身份证送了上去:“好,给你看。”“切,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言棋之目光刚落在照片上就猛地顿住,整个人都愣了神,“帅……”“怎么了言言?”许弈俯身弓着腰看着他的眼睛。“凭什么你拍的这么帅?”言棋之又看了看自己的照片,“怎么我就跟小学生一样?”身份证里的许弈没什么多余表情,眉眼利落分明,下颌线干净利落,连灯光打出的阴影都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冷冽又张扬的帅气。再看看自己,背个书包都能上小学去了。许弈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落在耳边的风,目光落在他的眼神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说明咱们言言嫩的能掐出水来。”被哄好了,言棋之将身份证还给他,抿唇推着行李箱走了进去,看到是双床房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许弈,你订的双床房?”许弈点点头:“对。”“为什么是双床房啊……”言棋之的语气里似乎透露出一丝失望,轻咬着牙齿。似乎是看出来言言的不满,许弈迈着步伐走了过去:“言言……你不懂……”“不懂什么?你难道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吗……”言棋之垂眸,他怕听到肯定的答案。怎料许弈听到这句话直接手臂一伸,轻轻勾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两人重心一歪,双双跌落在柔软的床铺上。“许弈……你干嘛……”许弈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尖,轻轻张口,含住那截软嫩的耳垂缓慢地咬了一下。“言言,我当然想和你睡一张床,都说你不懂了……睡觉要……干湿分离。”“什么……干湿……分离……干湿分离?!”言棋之听到这个词后红着脸望向许弈那张魅惑无比的脸。一阵错愕。意识到许弈是什么意思后立马羞愧到无地自容,只双手扯住他的衣角,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许弈,你果然是流氓!”“言言,谢谢肯定。”许弈说着继续轻笑着在他耳边挑逗,“不过言言你这么聪明,居然听懂了?那……晚上要不要试一下,干湿分离?”“滚呐!”我不允许纵使是没谈过恋爱,纯洁得跟一张白纸一般的人,在此刻也会明白许弈说的到底是什么。许弈这一番流氓的做派,每次开口说话都会让人面红耳赤,从不知道他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撩人的不害臊的话。在床榻上缠绵一番后,言棋之神情有些迷惘,可能是由于接吻时的缺氧让他的大脑变得有些空白。“许弈……别亲了,我都要晕过去了……”言棋之眯起眼睛,头顶的灯有些晃。许弈似乎是看出来了,轻轻抱着他,沉声道:“现在亲两下就晕了?那晚上……你到底要晕过去多少次……言言……”“许弈……你总是让人好害羞……”言棋之轻轻捶着他的胸口。“这种话,只对你说,那种事,也只对你做,言言,因为爱你,所以我会想要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也只能对我,知道了吗?”许弈低沉的气息萦绕耳侧。“嗯……知道了……”“还想再充会电……言言……放心,就摸摸,什么都不干……”“啊?”言棋之眼神错愕。望着许弈漆黑的眼眸,仿佛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深邃又神秘,吸引着目光,在他的眼神里找不到方向。“痒死啦……”言棋之瑟缩着脑袋,双腿由于被压住,只能轻轻挣扎着。连同白色的床单都一起被蹭皱。修长的腿被包裹在浅色的牛仔裤中,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许弈的手掌轻轻从裤脚下摆穿过,摩挲着他的小腿肚子。“腿真长,言言。”许弈望着他乖巧却又因为羞涩而涨红的脸。说只摸摸而已,所以,哪里都要摸个遍。半晌,许弈撑着身子站起身,床上的人已经身子软到翻身都费劲,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但嘴上的功夫却没消退半分。“许弈,你不是说就摸摸吗?你咬个屁啊!”言棋之眼神幽怨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许弈不恼,反而露出一丝得逞后的坏笑:“谢谢提醒,言言,你刚刚说的地方,我还真没咬。”“许弈你有病啊!”言棋之也顾不上自己身子到底软不软了,只一下撑起身子护住自己的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