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温简连忙推辞。“必须收着!不然阿姨要生气的。”苏晚板起脸,直接将红包塞进温简的大衣口袋里。温简推辞不过,只能看向秦肆求助。秦肆却只是笑着,凑到他耳边。“傻瓜,这是我妈认可你了。”他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温热。“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温简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下头,手插进口袋,指尖触碰到那个红包温热的棱角。一种复杂又陌生的情绪,混杂着酸涩和暖意,从胸口深处涌了上来,瞬间填满了四肢百骸。----------------------------------------寒假的同居生活温简的身体僵住。他低下头,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触碰到那个红包温热的棱角。一种复杂又陌生的情绪,混杂着酸涩和暖意,从胸口深处涌了上来,瞬间填满了四肢百骸。车子平稳地驶离秦家大宅,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向后掠去,在车内投下流转的光影。温简一直没说话,只是偏头看着窗外,口袋里的手始终没有拿出来。秦肆也难得地保持着安静,只用余光瞥着身旁的人。直到车子驶过一个熟悉的路口,温简才回过头。这不是回他家的路。“开错了。”他提醒。秦肆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没开错。”车子又拐过一个弯,径直朝着秦肆自己住的那个高档小区驶去。温简皱起眉:“秦肆。”“嗯?”“送我回去。”“回哪儿去?”秦肆终于偏头看他,理直气壮地反问,“我妈说了,以后那儿也是你家。你现在不就是回家吗?”温简被他这套歪理堵得一滞。“寒假开始了。”秦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我爸妈接下来要去国外分公司,家里就我一个,那么大的房子,空得能听见回声。”他顿了顿,抛出一个听起来荒谬至极的理由。“所以,需要我们温大学神过去,给家里增添一点书香气。”温简:“……”他从没见过谁能把拐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的行李还在1601。”温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没事,”秦肆打着方向盘,车子稳稳滑入地下车库,“我等会儿陪你过去拿。牙刷毛巾我都给你准备了新的。”这根本就是蓄谋已久。温简放弃了沟通,他知道跟耍无赖的秦肆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果然,车一停稳,秦肆就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直接把温简那边的车门锁按开。“下车,到家了。”就这样,温简的寒假,以一种被强行“绑架”的方式,开始了名正言顺的同居生活。秦肆的父母第二天就飞往了欧洲,走之前苏晚还特意给温简打了个电话,叮嘱秦肆要是不听话就告诉她,她来教训。这让温简有一种奇异的错位感。秦肆说到做到,把温简当成了易碎的珍宝供着。早晨,温简还在睡梦中,就会被厨房传来的食物香气勾引醒。等他洗漱完毕,秦肆已经把营养均衡的早餐摆上了餐桌。上午,温简在客厅那张巨大的原木书桌上刷竞赛题。秦肆就负责在一旁投喂,一会儿端来切好的水果,一会儿递上剥好的坚果,时不时还凑过去,对着密密麻麻的公式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捣乱意见。“这道题为什么不能用动量守恒?我觉得它可以。”温简停下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是一个静态粒子模型。”“哦,”秦肆点点头,又指着另一道题,“那这个呢?这个粒子看着就挺能动的。”温简放下笔,拿起秦肆刚给他倒的热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塞回他手里。“去把地拖了。”对秦肆而言,一天中最有趣的时刻,是晚上八点。时钟的指针一到,无论温简在做什么,都会停下来。秦肆会提前在沙发上铺好最柔软的羊绒毯子,然后就坐在旁边,像等待开奖一样,盯着温简。一阵微弱的白光闪过,原本坐在那里的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蓝眸摄人的狮子猫。“雪球。”秦肆心满意足地把猫抱进怀里,整个人陷进沙发,开始每日例行的“汇报工作”。“今天我妈又吐槽我爸的审美了,说他买的那个雕塑丑得惊天动地。”“下午刷视频,看到一个哈士奇拆家,笑死我了,那蠢样跟你……咳,跟你一点都不像。”怀里的狮子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愚蠢的人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