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得复习。温简翻开物理课本,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定律映入眼帘,往日里清晰的逻辑此刻却变成了一团乱麻。脑子昏昏沉沉的,鼻腔里也堵得难受。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滚烫。真的要感冒了。一想到下午秦肆浑身湿透为他撑伞的样子,他心里又乱又涩,说不清是慌是暖。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猛地一缩。超能力手册的秦肆的温柔照顾那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尾椎骨炸开,瞬间贯穿了整个脊背。温简的意识在剧痛中被彻底撕碎,又被强行揉捏在一起。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当他重新找回一点知觉时,发现自己正趴在自己家的床上,身下是熟悉的柔软床单。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四肢变得短小,浑身被柔软的毛发包裹。那阵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燥热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虚弱和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