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寂像是听不见他的回应,只是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桑回张了张口,还想继续回应他,身体深处却忽然产生了一股炽热的燥意。是护士先前给他打的药剂生效了。桑回紧紧咬住下唇,才勉强没能泄出呻吟,他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释放出诱导信息素,强制秦寂进入了易感期。当秦寂的犬齿抵在腺体上时,桑回整个人都在发着抖。易感期的秦寂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凶狠霸道,仿佛将他当作了所有物,一直在不知疲倦地占有着。他被秦寂逼迫着说尽各种各样的话,喊得嗓子哑了,眼泪都快要流干了,但秦寂依旧不为所动。柠檬草信息素和沉香味信息素在黑暗中亲密地缠在一起,像是要把彼此融为一体,刻入灵魂深处。沉香味信息素注进去的时候,桑回猛地瞪大眼睛,滚烫的泪水再次从眸中溢了出来。他哽咽着喊“疼”,但嗓子已经发不出声了。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秦寂才松开了他。在这一刻,沉香渗进了柠檬草的最深处,彻底和它变成了一体,结束后,桑回感受到alpha轻柔地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仿佛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接着,他听见alpha颤抖着声线说道:“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七天七夜桑回是被疼醒的。头疼,嘴巴疼,腺体疼,腰疼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打碎了正在重组,随便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牵动起整片剧烈的酸痛感。桑回撑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他转了转眼珠,观察了一圈周围的陈设,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被转移出了隔离病房。桑回张了张嘴,想要叫人,却发现嗓子已经彻底失声了,于是他动了动身体,准备伸手去摁床头的呼叫铃。可才撑起上半身,便因为牵连了某处部位,一阵猛烈的疼痛袭来,疼得他眼前一白,重新跌回床上。桑回沉沉呼出一口气,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整整七天七夜啊他都快被折磨疯了,到后面连精神都恍惚了,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永久标记的疼痛令他刻骨铭心,每每回忆到此处,他的灵魂甚至都会为之一颤。但他不会怪谁,这都是他应得的,现在他已经付出相应的代价,不再亏欠任何人,也该回归平静的生活了。忽然,病房门口响起拧门把手的声音,紧接着,叶俞安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桑回平躺在床上,循声看了过去,正巧和叶俞安对上视线。叶俞安见到他醒来,微微一愣,然后快步走到床边:“你终于醒了!我现在就叫医生过来。”说完,他将保温桶放到床头柜,抬手摁下呼叫铃。桑回说不了话,只能轻轻点了点下巴。等待医生的期间,叶俞安跟桑回大致说明了下他昏迷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陷害秦寂的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是两个人,沈庄清和沈言星。”“沈言星是沈家第四房姨太的小儿子,和沈庄清关系不错。他想攀秦家这个高枝,便动了歪心思,选择和沈庄清联手,打算趁沈家举办宴会的时候和秦寂把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秦寂也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吸了那么多剂量的催情香都能克制住自己,还弄烂了自己的腺体。”“要我说,能力再强,手段再硬有什么用,家族里没有长辈指引,还不是任那群老狐狸拿捏。”叶俞安叹了口气,语气惋惜,“秦家掌权人活成他这样也真够憋屈的。”桑回静静地听叶俞安诉说着,眉心微皱,心里五味杂陈。他原本还以为沈庄清会对秦寂这个继子心软一些,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没想到事情最后竟会发展成这样。对了,他睡了多少天来着?桑回扭头看向叶俞安,张开口,硬是挤出一句话:“我睡了多少天?”叶俞安被他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神色忽地复杂起来:“小回,你的嗓子”“叩叩——”医生进来了。叶俞安瞬间收敛起复杂的眼神,和桑回同时看向医生。医生先是细细检查了桑回的腺体状况,之后给桑回测量了一次体温。“总算是退烧了。”医生把温度计收好,对桑回笑道,“恭喜您,永久标记很成功,您伴侣的信息素紊乱症也已经治愈了。”桑回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咳嗽了两声,侧头对叶俞安说:“叶哥,我想和医生单独说几句话。”叶俞安闻言,从看护椅上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好,那我在外面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