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摇了摇头道:“妹妹啊你可知其中的凶险,我们一家人才团圆不过半年殿下并非那么好脾气,皇家凶险啊!此时反悔可能还有机会的,咱们走。”温玉快速起身拉起温娮。
温娮还是低着头道:“哥哥你知道我刚刚签定的是什么吗?哥哥你这些年在京城里外表光鲜但京城里的暗流早已涌动。”
温玉看着自己的妹妹又心疼又无奈道:“要不是那场战争,你俩早成亲了。”
温婠缓缓道:“对啊,我早该嫁给他了,要不是当年那场战争我早该嫁给他了,我们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处境,哥哥我有些难受,你快回去休息吧。”温玉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记忆回到两年前——
南疆,是天地在时光深处遗落的一枚金色书签,封存着千万年的苍茫与深情。就是这样一处让人一眼万年的所在,它以雄浑为骨,以温柔为肉,在荒凉与丰饶的交织中,静候着每一个灵魂的抵达与皈依,也是我们相识的地方。
“阿娮,阿娮你快来快来,我给你一个东西”少年爽朗的笑声随着秋天风声,满山如画般的五彩随风而起,少年一身鲜衣意气风发向我奔来充满了记忆的少年脸庞再一次浮现仍旧那样的熟悉骨相锋利、皮相温润一笑盛满少年暖意。
“阿羽,阿羽我父亲让你干什么,为什么你和父亲都不告诉我?”温娮拉着他的手说歪着头笑着,随后假装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阿娮我……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这几日南疆的有些部落混乱,温将军只是要我们加强巡逻,我们担心百姓的安危,又怕你担心所以就没告诉你。”
温娮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道:“真的?那你要给我什么?”
少年拿出一枚琅玕(于阗美玉自古以来就是人们互相赠送、表达情意的最佳礼物)绑着五彩斑斓的丝绸随风飘荡,温娮看到这枚琅玕甜甜的笑着看向他道:“这是给我的?这玉倒是特殊墨黑触及生温,圆环的边上的纹路倒是特殊。”
少年微微红脸说:“阿娮,你我的父亲都已经商量好了,少年微微红脸说:“等这次回京后我们就成亲,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
温娮开心的笑道:“好好我答应你,那我也应该给你一个你等着我啊。”
少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她道:“阿娮,我们明天去各部落,怕来不及了回来再给我吧,好么?”温娮点了点头看向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道:“明天我来送你。”少女与少年的一次平常的约定。
第二天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集合的号角已经吹响温娮快速地跑近他,拿出藏在身上的玉佩,两块样式不一但纹路一致刚好合成一整块,原来是温娮打造成了可以合成一整块的玉佩。
时光流转几个月后部落冲突越来越频繁了死的人越来越多,我的阿羽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在一天清晨黑压压的乌云,我的阿羽再一次出征了,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身上挂着我送他的玉佩与他送我的相契合原是同一块料子,祈福的飘带插满了城墙。
当南疆的天变得昏暗,难得在南疆的初雪悄然降临当雪零星般的落下时一位小兵拖着满身的伤来报,前锋敌前遭遇袭击请求萧将军支援。
温娮听到了消息马上跑到了萧将军的军帐前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看到萧将军一脸的悲痛与为难,萧将军看到温娮就对身边的副手说谁把阿娮给带来了,快带她回去。
温娮道:“萧伯父,萧伯父阿羽有没有消息,您何时派人去支援,我能够做什么吗?我把我父亲给我亲兵一起派去可以吗?”
萧将军走向温娮道:“阿娮你别慌这次敌军派的是最精锐的部队人数又是我方人数的几倍之多,我现在正让左前锋去支援了你别慌,你先回去休息啊本来就还在病中呢,好吗?”
温娮昏昏噩噩的走出了将军的帐中阿清一直在一旁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温娮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踉踉跄跄地跑向城楼,风大得像快把她吹走了,她焦急地在城墙上走来走去,直到后半夜温娮身上的白狐裘也抵挡不住南疆的风寒但她仍然站着远远的眺望远方她的脸色逐渐苍白倒在雪中,被人发现时她身上的白狐裘就像大雪一样的覆住了她。
当晚萧将军紧急去信给温将军,战前草药稀缺医师学艺不精只得送温娮回去,由亲兵护送。
半道,一对迎着风雪的马车由私兵护送后方,温娮半躺在马车上紧闭着眼睛,阿清不停地说着什么,温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道:“萧将军说了什么了吗?”阿清摇了摇头温娮当机立断道:“让侍卫长回去,立刻回去,阿清拿纸笔来。”
温娮越来越声音激动阿清连忙捞开帘子在外喊道:“小姐,有令马车调转不得违抗。”随后向马车里面走去。
驾马车的人立马停下来了,有一位精壮骑兵上前用粗砺的声音喊道:“马夫为何停下?”在马车中的阿清听到了给自家小姐紧了紧被子脸色已有怒色起身出去站在马车栏杆前看着骑兵道:“小姐有令调转马车不得违抗!”
骑兵焦急的说道:“将军有令让我护送至温将军驻扎处,军令如山请阿清姑娘劝慰小姐。”阿清使了一个眼神给侍卫长齐达明侍卫长上前,立马打晕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他倒在了一位骑兵的马上并且还加派一人,护送他至温将军驻扎地阿清进入马车中拿出一封信,交给了护送的两人。
一行人原路返回,战场上从黑夜到白天萧羽拼死抵抗身中数刀,手中的刀也卷刃了敌军的人一直在源源不断的进攻,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少年一身戾气血腥,眼中满是不甘。
在这危难时刻南边,响起了我方的号角,黑压压的冲锋是左前锋。
左前锋的一员大将这时首当其冲,砍伤了数名围攻的敌人,这时,山上新一轮埋伏的敌人,齐齐拉弓射箭不顾山下的生死,无论敌友,漫天的借雨射下萧羽抵挡了一阵由于体力不支,身中一箭正中心脉,这时,一位身着银白衣带着面具一柄长剑的侠士从一旁的树上飞下,挡下了满天的羽箭,那位侠士还转头看向了他,萧羽身边的士兵都看向了他,侠士突然看到了什么似的一道掌力击退了一波敌军后飞快地用轻功走了,左前锋主力已陆续到达打出了一道血路,敌人看到这一幕,敌人主将下令撤退。左前锋主将王虎扑向萧羽大声喊道:“将军,将军你不……不能死啊。快快抬回去,抬回去。”
一下子军营里的人都慌乱起来了。萧羽被抬进,大帐中军医手足无措。萧将军在一旁厉声吼:“军医,军医,还有什么方法吗?”
温娮到达军营前,下马车后,一路上听着下人的汇报立马跑进了大帐中看向了他,满是血影尝试地喊了他一声没应两声没应……眼泪似珍珠一般落了下来转身立刻向萧将军道:“萧伯父我已书信一封让老神医从我爹那里而来您快派骑兵去接应要快。”
萧将军听到此话立马派出一队骑兵去路上接应,待到一柱香的时间外面的铁骑声响起一位老者身背药箱身量修长白发紧扎身穿粗布身材肥胖,慈眉善目如活佛一般。
赶忙来把了把脉从药箱拿出止血药物数十根金针过了一刻钟之后老神医转身说道:“备好马车,现在封住了他周身的穴位,线下所需的药材比较少,有几味药还需到后方才能找到救不救的活,就看这几味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