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气道:“大胆刁民你们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口气这么大小心闪到舌头。”
“呦呦呦,狗急了开始找主人了。”虎娃像是找到感觉张口就骂,直把那小厮骂的还不了口。
最后撂下一句狠话就走,王二一把抱起虎娃跟在了小厮身后。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一处宅院后面,小厮敲门进去,王二带着虎娃绕着宅院外墙走到正门,看见牌坊这正是王员外府邸。
“来对了。”王二对虎娃道,牵着来到门前敲门。
“谁啊?”门内传来一声呼唤。
“游方大夫。”
侧门打开一个披着斗篷的中年人探出头,瞧见王二他们嫌弃摆手,“哪来的骗子,也不看看这是哪,是你能来的地吗?”
说完就要关门王二连忙上前一把抓住门板,“等等,劳烦朝你主家通报一声,在下有办法救治贵府少爷。”
说完从怀里掏出被他撕下的布告,递给门房。
“你这小子!”门房接过布告打开确实是他们府内张贴的。
“在外面等着。”说完一把关上门险些夹住王二的手。
王二跟虎娃就站在门外等待。
半个时辰过去门内传出声音,门房将侧门打开让俩人进入,一进门迎面一扇影壁,绕过去进入走廊跟着前面带路的小厮,进入一处议事厢房等待主人家。
并未等多久刚到的热茶还没入嘴,王员外就来进来了,这人穿着一身藏青长袍,脸型圆润,面容有些憔悴让那张富贵脸显出几分苦象。
“见过王员外。”王二抱手行礼还没起身就听一声怒喝。
“大胆,你这骗子连礼仪都不会就敢出来行骗。”王员外爆喝道,挥手指挥家丁小厮要将王二俩人丢出府邸。
“且慢,草民并非有意,只是草民自幼住在庄子上,确实没学过礼仪,却认得字还跟一位医术了得的游医学习过。”王二连忙开口稳住王员外。
“哼,鬼话。”王员外显然不信。
“王员外莫急,府上公子之症草民或有一法可医。”王二见王员外并没直接赶他出去,就说明他已经没法子了,并且都已经开始求神拜佛那肯定着急。
他着急王二就不急了,让王员外坐下并表示如若不信,他可先为王员外整治一番。
“就你,本老爷可不是外面那些平头百姓随便几句就能诓骗的。”王员外一脸倨傲坐在上手,端起小厮倒好的蜜茶。
那股香甜味让有些时日没有吃过饱饭的王二下意识吸气。
“呵,还说不是骗子,要你真有本事怎会因这点小玩意而动。”王员外再次发难,事要让王二知道他不好骗。
王二却因这个举动彻底放下心来,“王老爷,可是时长头晕头疼,还失眠,耳鸣?”
王员外端茶的手顿在半道,惊疑不定注视王二,却并未看出有任何心虚之处。
王员外没有端起茶盏只问道:“是又如何?”
“草民有法子治老爷这些富贵之证,不知老爷可愿试?”王二语气轻松询问,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被牵着的虎娃感觉到也回握住他。
气氛安静王员外缓慢端起茶碗啜一口,“说来听听。”
于是王二就将三高的病理及危害说明,后又告知预防调理方法,最后表明他有能治疗的药。
“那你将药给本官,本官让人验看,看看你说的是否为真。”王员外的算盘珠子都快崩王二脸上了。
“王老爷,这药草民恐是现在拿不出。”王二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