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佐当然没忘。他冷哼了一声,又将视线挪回手里的书上。“这三个婢女你打算咋办啊?”萧烬佐没回答,而是拿起那个被林渔舟用过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一口。林渔舟对他的双标行为表示无语:“你刚才说不许混着用,结果你自己还这样”“这是孤的杯子。”萧烬佐面不改色,“孤用自己的杯子,有什么问题?”林渔舟:“……”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成吧。”林渔舟拖了个凳子坐到萧烬佐跟前,人跟着椅子晃来晃去的摇。“这是父皇派来的,一直冷落着也不可。”萧烬佐这是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对。”林渔舟点点头,他这两天大概也从萧烬佐口中了解了一些他的近况,对皇帝老儿的人确实是不太能冷着。萧烬佐早就有了法子,瞧着林渔舟无所事事的模样又忍不住给他找点事做,让他动动那颗蠢笨的脑子。“你怎么想?”林渔舟沉思了一会儿:“有没有那种药…”萧烬佐抬眼,目光从书页上移到林渔舟脸上,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什么药?”林渔舟还有点不太好意思说,毕竟萧烬佐这人瞧着人高马大,但实际上还是个纯情小男孩。“就是你跟她们演演戏,然后下个药让她们以为自己……”林渔舟也做不出那种平白毁人清白的事儿,总不能叫个陌生男子来强占了这些姑娘的身子。而且萧烬佐很明显对她们也没兴趣。他记得以前看的小说里有这种药来着。不管这些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接近萧烬佐的…可这个时代里,女子的清白还是很重要的。若是到时候她们没做出什么伤害他人的事情。放出去寻个好人家也是好的。林渔舟难得露出这种认真思索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替那几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操心。做得出这种腌臜事儿的萧烬佐将自己的想法吞进肚子里,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从林渔舟脸上挪开。他早在林渔舟消失的半年什么样的事情都做过了。争权夺势的路上没有一个人的双手可以是清白的。他不太希望林渔舟知道。他是知道的,自己身旁这个小太监在某种层面上讲不够果断也不够狠,甚至算的上心慈手软。“嗯,好主意,孤叫人去找药。”真给你耍上流氓了因着林渔舟这些天实在是太老实了,每日里跟着萧烬佐上朝,下朝后就跟萧烬佐要上一本史书看的如醉如痴。于是萧烬佐在拿到链子的时候暂时没给他用上。说来也巧,他走在路上的时候瞧着路边一个小太监面露难色,看着不是很舒服的样子。身边跟着的十二是个嘴碎的:“这小太监们也可怜。”“自小被…熬得过去是命,熬不过去也是命。”“这身体损伤是永久的,据说待年纪大了哪里都不好活的。”他瞧着感慨了两句,等他把话说完的时候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十二:?主子人呢?萧烬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东宫。这会儿林渔舟正四仰八叉的躺在软榻上吃葡萄。没外人在的时候他总能把自己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可谓是将为所欲为两个字贯彻到底了。林渔舟承认,他最近闲的没事干吃了萧烬佐不少东西,但也不至于这人上来就扒自个儿裤子吧!林渔舟吓得葡萄都飞了出去,骨碌碌滚到地上,紫色的汁水溅了一地。“你干啥!!!”话没说完,萧烬佐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扯开了他的裤腰。林渔舟大脑一片空白。不是,这什么情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太子殿下扒贴身太监的裤子?这要是传出去,明天的朝会主题怕不是要变成“太子殿下性骚扰小太监”?“萧烬佐!”林渔舟慌了,连“殿下”都忘了叫,两只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腰,脸涨得通红,“你疯了?!”萧烬佐没有回答,视线落在林渔舟的里裤上怎么瞧也不顺眼。“给孤看看。”林渔舟:?他承认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别扭,听说有的宿舍里相互帮助一下的情况也是存在的,而且他也帮助过萧烬佐但是,这怎么的也不是你上来就拽人裤子的理由。林渔舟一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子,另一只手去推萧烬佐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这人跟堵墙似的,纹丝不动。“你要看啥啊!”林渔舟真的要崩溃了,没想到这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一声不吭就来扒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