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当着本尊的面说了些什!么!啊!
“这样说这排面还怪大哩。”
“那咱也是有幸能这么早见‘他’老人家一面的人了……”
……
老!人!家!除此之外还明里暗里打听她的喜好,还暴露了她俩吊毛本色。完了,云清宗彻底混不下去了。不是,谁能想到太上长老会那么年轻?!刚见面琴静安那活泼的样子谁能把她和这么一个听起来就年龄大又沉稳含蓄仙风道骨的形象联系起来?再说前面为啥掌门喊她师叔,她和我们介绍时却说的是师兄?那现在该怎么办,好尴尬啊!她俩以死谢罪能走得体面一点吗……
许修颜脑子乱七八糟,漫无边际地想了一堆子也没有动弹一下,和江焕两个人就那么跟瘸腿柱子一样杵在大殿角落。
“师叔,再逗下去我的小师妹们就要被吓傻了。”是那个先前笑着回头打招呼的人开口了。
好像叫——沈青羽来着?名字怪好听的,等等!他的小师妹们?
谁?
“放心,不会让你们以死谢罪的。”是琴静安的声音,此刻依旧是带着笑意的,太坏了。
哦,死不了。那已经很好了,她很善良了。
许修颜对最坏的结果做足了心理建设,发现不会如此后狠狠地松了口气。切实体会了一遭劫后余生的感觉,脑子也终于拴上缰绳,能顺着思路运行下去了。
这智商一上线,那可不得了了。
她几乎马上就联想到先前觉得奇怪的一些地方。比如为什么琴静安能那么保证有她在没人敢骂她俩,因为她地位最高;比如为什么琴静安带着她俩进来不主动和前面几人打招呼,而是等人家扭头才回应,因为本来就该这样总不能让老一辈的先打招呼吧;再比如为什么琴静安和她们介绍那几位时用的称呼是“师兄”……
因为她是那几位的师叔,那么她的徒弟就应该向他们喊师兄,那几位就是我俩的师兄。
我草。
我俩的师兄们?
!!!
当许修颜得出这个结论时由于过于震惊导致原地宕机,又顺着这个思路重新运行了几遍后才确定:她俩一篓子捅到了天上掉的馅饼。
衣袖突然被轻微地拽了两下,许修颜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到了台阶上面,身旁还多了一个长桌,很明显跟大殿是配套的家具。
一想到下面还有那几个气度不凡的正经仙人看着,许修颜就更为紧张。
“你、咳,您的意思是……?”她克制住扣手的欲望,试探地问了一句。
琴静安坐在离两人三步远的前方,衣袖一挥竟毫无破绽地在桌上变出了两杯茶,给了她肯定的回答:“对。我们云清宗拜师就不讲究什么三叩九拜了,怪麻烦的。敬个茶给个拜师礼就算完。来,一同上前吧。”
许修颜悄悄瞄了一眼江焕,有些害怕对方当场跪那。
她学着对方之前的动作揪了揪她的衣袖,递过去一个宽慰的眼神。随即手上发力拉着江焕端茶。
琴静安看着两人拉拉扯扯,最后乖巧地跪在面前举起茶,面色不变却忽然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她先是接过许修颜手中的茶杯浅啜一口:“许修颜,今日你拜入我门下,为师便取‘颉风’一词赐你为号。愿你如颉风鸢般,拥有翱翔天地、无拘无束的自由。”
紧接着就是江焕。“江焕,今日你随她一同拜入我门下,为师便予你‘笙月’一词为号。希望你如笙音般清亮活泼、生命生机勃勃、道途祥瑞相伴。”
琴静安收起一贯的温和微笑,带了些正色道:“有诸位长老见证,今天起你二人便正式成为云清宗的一员。云清宗门规不多,希望你们谨记‘无愧于心,无悔与行’。”她顿了顿补充上最后一句:“无论你们先前自何处而来,今后云清宗与你们共进退。”
轻飘飘的一语砸在许修颜的胸口,莫名地,有些期待之后在这里的生活。
许修颜领着新晋江师妹出了大殿,在山顶的阶梯口那里等接应人过来。她刚刚倒是想问下翠兰的去向,但着实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不问吧,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人家,自个偷奸耍滑撞到贵人升官了,人家勤勤恳恳办事的却没机会;要是问吧,那搁人家几个长老眼里不就成了刚上位就想开后门的了?
江焕嘴里叽里咕噜说的东西她没心思细听,敷衍又给足情绪价值地应了几声,就远远地迎来了接应人。
依旧是铁打的衢老和流水的跟从。
后面的两个新面孔据介绍一个叫莺莺一个叫溪溪,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给她们提供一些帮助和照顾,直到她俩适应云清宗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