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后,李然和肖灵敲响302的房门。一会后,梁菲打开门,李然说:“菲姐,早上好,有些事情想问一下。”“小然什么事?”梁菲脸上挂着笑容,心情很好样子,屋里隐约有男人和孩子声音。
李然说:“就是,你知道以前住在301的李先生吗?”梁菲说:“以前的对门邻居呀,我跟他们不熟,不是很清楚,发生什么事了?”肖灵赶忙说:“那个李先生是不是有个女儿?”
梁菲说:“没有女儿,有个儿子,不过好像失踪了。”“失踪了?”肖灵吃惊。“是什么时候失踪的?”李然忙问道。
梁菲想了想,说:“好像是你搬来的前一年。”
李然又问:“失踪时候几岁?后来有没有找到?”
梁菲说:“好像十岁左右吧,你搬来前都没看到过了。”
肖灵说:“他老婆叫李穗,很漂亮,你有印象吗?”
梁菲说:“上下楼时见过两次,是很漂亮,不过好像是他的第二个老婆了。”
肖灵说:“第二个老婆?那他第一老婆去哪了?”
梁菲提高声音:“啊?这我咋知道呀!”
李然拉住肖灵,说:“好的,谢谢你,拜拜。”
梁菲把门关上,肖灵说:“不问了吗?”李然说:“她平时对楼里的事不关心,知道的不多,我们下去问洪婶。”肖灵想起那个身形粗壮的大婶,有点害怕,说:“她生气起来不会打人吧?”李然说:“不会,不过得带点礼物去。”
李然回家拿出昨天买的几个苹果装进塑料袋,和肖灵一起到下楼找洪婶。
两人在201门口等了好几分钟,才见洪婶来开门。李然举着袋子里苹果,说:“洪婶,我家多买了苹果,来送你几个。”洪婶那黝黑的脸立刻绽出笑容,“哎哟,谢谢,小然就是孝顺。”
“孝顺”两字怎么听怎么别扭,李然一股恶寒从脚底板升上来,肖灵抿着唇不说话。洪婶接过袋子,让两人进屋。
洪婶房子的布局和李然家一样,但屋里杂物多,都放到过道上了,三个房间的门都打开着,亮堂堂的。李然左看右看,搬来三年多,她还是第一次进邻居家。厨房里有声响,一个干瘦男人在厨房忙活着。
洪婶让两人在沙发坐下,给她们各倒了杯水。洪婶说:“小然,之前跟你说的小吕,你考虑得怎样?要不先加个联系方式?”
肖灵好奇地看着李然,李然赶忙说:“不急,今天来找婶子是说别的事情。”洪婶说:“什么事情?”李然说:“婶子有听说拆迁的消息吗?”“听说了”洪婶爽快道,“这不,隔天就有中介上来问,恁烦的。”
李然点头,“对,我也是,前房主李先生也在问。”“前房主?”“嗯,就是以前住301的李正达。”“哦,那个老李倒是个精狐狸。”洪婶的话让肖灵嘴角一弯,差点笑出声。
李然话题一转,说:“听说他小孩失踪了?后来怎样了?”洪婶想了下,说:“好像没找到,都上新闻了,警察也来了几次。”李然说:“那可惜了,这么大的孩子。”
洪婶一甩手,“有啥可惜的,老李两口被这小孩折腾得够呛的,没了,我这楼下安静多了。”
肖灵幽幽说道:“孩子是不好带,要有人专门伺候着。”
洪婶说:“他那小孩顽皮得很,经常大吵大叫的,一刻不消停,不是划了谁家的车,就是在学校打架,老李家赔了不少钱。”
李然说:“李先生的老婆很年轻很漂亮,你有印象吗?”
洪婶想了想,“以前经常见到,在楼道训孩子,恁吵了,反正这女人不好惹。”
李然说:“好像是他第二个老婆了。”
洪婶说:“对,刚搬来不久第一个老婆就跑了,谁受得了这种孩子,你别说,我现在对养孩子这事都……”
李然没等洪婶说完,马上道:“失踪的孩子是和第一个老婆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