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喜欢你,畏畏,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他直接把吴所畏拉进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直到两人之间严丝合缝。“我是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他的声音在发抖。那个从来都是沉着冷静、面不改色的林深,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我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我脑子里是空的,我只看到你蹲在墙角,脖子上全是伤,我……”他说不下去了。吴所畏感觉到自己胸前一片湿热,他伸出手在林深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就像林深哄他那样,笨拙又可爱。林深的声音从胸腔间闷闷的传来,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以后有任何事,不要瞒着我,好不好?”吴所畏用力的点了点头。“嗯!”然后故意托起林深的脸,带着些玩味,“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哭了?”林深迅速背过身去,胡乱的抹了一下眼泪。“没有”吴所畏顺势直接跳上林深的背,用脸蹭了蹭,“我不管!你就是哭了”林深无奈又宠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好好,我哭了,行了吧,先下来,吃饭好不好?”吴所畏撒着娇非要林深背他过去,整个人在背上扭来扭去,结果一不小心撞在了门框上。“咚——”林深侧身赶快把吴所畏放下,伸手去查看有没有撞破,好在撞的不严重,替他揉了揉,然后在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你啊!疼不疼?”吴所畏晃了晃脑袋,伸出手冲着林深作出“抱抱”的手势。我真是败在你手里了……----------------------------------------圣诞节十二月的天气带着深冬的刺冷,风刮在脸上像针扎一般疼,街边早早就有了圣诞节的氛围,各种彩灯、圣诞树、贴纸到处都是。吴所畏的生日跟圣诞节隔得很近。还记得去年的生日,没有拥抱,没有礼物,甚至什么也没有。前年的生日,吴所畏坐了近三个小时的火车专门来a市打算给林深一个惊喜,反而看到他跟杜婉并肩走着,甚至丢掉了好几年前林深送他的围巾。可今年呢?是否跟之前一样,吴所畏也不敢确定。他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眼,街上已经挂了好多彩灯,还有些店铺也摆上了五颜六色的圣诞树,一闪一闪的十分好看。七点刚过,门口传来密码按键的声音。吴所畏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玄关方向走望了望。门开了,林深裹着一身冷风进来,围巾上还沾着几片没化完的雪,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子,几乎挡住了他整个上半身。“你买的什么?这么大一箱”吴所畏伸手想去接。“别动,我来,有点沉”林深把箱子稳稳地放在客厅正中央,然后顺手把围巾解下来挂在衣架上。吴所畏蹲下来围着箱子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图案,没有标识,封口也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猜猜箱子里面是什么?”吴所畏摇了摇头。纸箱打开——是一棵组装式的圣诞树,墨绿色的仿真松枝,原木色的底座,旁边还散着好几袋装饰挂件。“你买圣诞树了?!”吴所畏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和惊喜。“圣诞节嘛”林深把圣诞树的零件一件一件地拿出来。“过来帮忙”吴所畏走过去,盘着腿就坐到了地上,好在现在是冬天,放了地暖,没有那么冰。金色的铃铛、红色的小拐杖、金光闪闪的圆球,还有几串led的小彩灯。两个人对着说明书捣鼓了快二十分钟,才把这棵圣诞树的框架搭建起来,墨绿色的树枝上很快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开关一按,暖黄色的光就在树间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像极了漫天的星星。吴所畏站起身退后两步看了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还行”林深正在往树顶上放那颗最大的星星,闻言头也没回,“还行?刚才谁抢着挂铃铛的?”吴所畏瘪了瘪嘴,蹲下去收拾散落在地上的包装袋。就在这时,一颗绿色的小球从袋子里滚了出来,径直滑到了桌子下。吴所畏下意识地站起来去追,还没来得及跑出第二步,脚就被旁边还没收起来的包装绳绊了一下。他只感觉天旋地转,根本来不及反应,然后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一声闷哼,林深接住了他!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林深垫在下面,活像一个人肉垫子。空气安静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