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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第2页）

陆恒洲望着林鸥落寞挣扎的神情，一阵心酸从心底漫上来，胸膛被胀得发酸，像有人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心脏。

林鸥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我喜欢你。陆恒洲，我们在一起吧。”没有疑问，是笃定的。

陆恒洲抬手抱住林鸥。用动作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好，我们在一起”

怕他不解，陆恒洲补充道：“我也很喜欢你，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你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我只是喜欢你。

林鸥眼里涌入茫然。他微微退后半步，望向陆恒洲的眼底，仿佛要找寻到全部的真相。那里满满盛满少年一腔赤诚滚烫的真心。

林鸥脸上扬起笑容，主动牵起陆恒洲的手，跟他十指交握，没用力，手上虚虚的搭着，“现在是你挣脱的最后机会，之后我不会放手。”

陆恒洲闻言立刻紧紧扣住手指，力度大到带来些许痛感，但两个人谁也没松手。

“我不会放手。”林鸥把陆恒洲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像得到了心头至宝。

他这只孤鸟，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陆地。

他的声音带着坚定，唇瓣开合间，擦过陆恒洲耳尖小痣，带来一阵酥麻痒意：“你也别想放手。”

陆恒洲抬手回抱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静静感受胸膛相触传来的热度。

过了一会，林鸥握住陆恒洲的后颈，二人慢慢靠近，微微侧头。上次那个触碰，只能算是嘴贴嘴，算不上真正的吻。

二人唇瓣紧紧相贴，牙齿轻轻磕碰，舌尖试探性接触。最初的生涩过去，林鸥充分发挥他优秀的学习能力，很快便掌握技巧，拼命掠夺陆恒洲肺里的全部空气。陆恒洲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林鸥便慢下动作来，仔细品味。

很久之后，这一吻才结束。分开时，一缕银丝连在两人唇间，断掉。林鸥抬手，拇指轻抚过陆恒洲红肿的唇瓣，揩去残留的湿痕。

二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打乱节奏。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年身体泛起燥热，撑着校服裤子微微鼓起一个包。

陆恒洲装作不经意的拉扯校服外套的下摆，悄悄将身前掩盖住。

陆恒洲压着喘息，声音还有些沙哑，“你离我远点，我得缓缓。”

林鸥唇角勾起一道更明显的弧度。

陆恒洲搬起凳子坐得远了些，独自平复着。

等冷静下来之后，陆恒洲开口：“咱俩定个约法三章。”

“嗯，你说。”林鸥抬眼看他。

“第一，不能告诉任何人二人的关系。”

“好。”

“第二，不能在杂物间以外的地方亲密。”

林鸥点头应允，“行。”

“第三，不能越界。”

“有异议。”林鸥漫不经心地开口，唇边笑意更深，“什么是界限？界限在哪？”

陆恒洲微微愣住，抬眼看向林鸥的嘴角，反应过来后，耳尖瞬间发烫，小声道：“你明明知道。”

林鸥语气带上几分戏谑，“我不知道。”

陆恒洲面红耳赤，声音轻得像蚊子嗡鸣，“就是。。。。。。”

他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般快速说完，“就是，就是那个除了接吻拥抱之外的事情，都不行。”

说完不顾林鸥的反应，逃也似地离开了杂物间。

直到回到教室，陆恒洲还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微微发热。

下午，赵立新来找陆恒洲闲聊，眼尖的看见他微肿的嘴唇，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凑上前去，左右仔细端详，狐疑道：“洲儿，你嘴怎么了，怎么那么红？是中午吃辣椒辣的吗？”他挠挠头，“可是中午食堂好像没做辣的菜啊。还是你过敏了？被虫子咬了？那要不要去医务室啊，才让校医看看或者吃点过敏药。”

陆恒洲暗自腹诽：是被虫子咬了，一个姓林名鸥的大虫子。

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忽悠赵立新，“我一到春天就这样，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然后赶忙岔开话题，假装不经意回头，狠狠瞪了林鸥一眼。对上视线，林鸥脸上掠过一丝洋洋得意，转瞬便消失不见。

两人心照不宣地藏着这个共同的秘密。收藏下这份独属于彼此的记忆。

外界人来人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的视线，总有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