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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石的另一端（第2页）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锑的脸颊瞬间微红。
“没什么。”他低下头，“当我没问。”
碲把书放下。
“谁？”
锑不说话。
铟凑过来：“是不是那个工学院的？深灰色头发的？”
锑的脸颊更红了。
镉轻轻笑了一声。
那是锑第二次听见镉笑。
“你完了。”镉说。
锑：“……什么？”
镉低下头，继续擦颜料盒。
但他的嘴角还弯着。
——
周六上午。
锑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问清楚。
那块辉锑矿是谁送的，那张便签条是谁写的，那个“狼的矿石，送给狼”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他走出408室，下楼，穿过周期公寓大厅。
走到工学院门口，他停下了。
然后他看见锰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见他，也停下了。
两人隔着十步，对视。
三秒。
五秒。
锰先开口。
“找谁？”
锑张了张嘴。
“……找你。”
锰看着他。
“什么事？”
锑的手心开始出汗。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便签条，打开，递过去。
“狼的矿石，送给狼。”
锰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抬起头。
“你想问什么？”
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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