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年轻狱卒开口说道:“诶吴哥,梅三公子那案子,不是还没结案吗?怎么京兆府的人就敢对他做那样的事啊?万一对方无罪释放,护国公不得掀了整个京兆府。”
那名唤吴哥的中年魁梧狱卒听后只摇了摇头,“诶,这事听说是上头的人下的命令。”说着还伸出右手食指往上指了指。
年轻狱卒顿时了然,眼睛转了转,声音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听俺一府兵哥们儿说,这梅三公子似乎是好那一口的。看他身上那痕迹,怕不是已经被他们给。。。。。。?”
说到这,他还不忘舔了舔下嘴唇。
“吴哥你说,我能不能也。。。?”
“打住!我告诉你,收起你那心思,咱们大人最不喜别人在他管辖范围内乱来,到时候可别怪哥没提醒你。”
“哎呀,我就说说而已,别当真啊哥。”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迎面而来的是刘元身边的心腹——刑部左侍郎潘高荣,而他身边还跟着司狱与一众佩刀差役。
两名狱卒见状立马止住话头,恭敬起身退到一边。
潘高荣环视了周围一眼,缓缓开口道:“把梅材提出来。”
“是,大人。”司狱恭敬回道,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吴哥和年轻狱卒吩咐道,“还不去办。”
“是大人!”两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哐当——”
铁链轻轻碰撞,仅仅只是这么一点声响,梅材身体便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兽类般骤然缩紧,指尖死死抓住自己衣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牢狱门从外打开,领头的狱卒对着受惊的梅材喝道:“出来!”
几名刑部差役押着梅材缓缓走入刑讯室,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将石壁映得忽明忽暗。
刑讯室中。央,立着一具漆黑的十字木架。木头上斑驳暗红,显然浸染过不知多少人的血。梅材在看见那刑架的一瞬,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乱了。
“不。。。。。。不。。。。。。”
他下意识后退,却被身后的差役狠狠一推!梅材狼狈跌倒在地,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数名差役强行拖起,双臂猛地按上木架。
“咔哒——”
铁扣落下。
他的双手被高高锁住,整个人几乎被迫悬挂在刑架之上。
冰冷锁链勒进伤痕累累的皮肉,疼得他浑身一颤。
不远处,刑部左侍郎潘高荣缓步坐下。
他一身深色官袍,神色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可偏偏是这种不疾不徐的态度,比那些怒喝咆哮更令人胆寒。潘高荣接过热茶,轻轻吹了吹:“梅三公子。”
“本官劝你一句。”
“早些招了,少受些罪。”
梅材额角冷汗直流,心里惊惧却仍恐吓道:“我父亲乃护国公!你们对我做的事,我父亲知道了绝不会——”
“啪!”
话未说完,一道鞭影骤然撕裂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