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有的。”小六子对陛下的头疾之症见怪不怪,内心却道:陛下的头疾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步德翌双眼亮了亮,随后兴奋地清了清嗓子,略大声说道:
“暗卫统领何在?速速来见朕!”
下一秒,一个身着黑色暗纹衣裳的男人从上空跳下来,恭敬跪下。
“属下凌宇,拜见主上。”
步德翌挑眉,内心却嗤笑:好啊,还真有个暗卫!那为什么前两世朕还能丧命?!
步德翌越想越气。
越想越不对劲。
他眯起眼,目光一点点落在殿下那位暗卫统领身上,眼底隐隐有火气翻腾。
盯。
就这么盯着。
凌宇原本还跪得笔直,被这一盯,背脊一点点发亮。
他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最近的差事——
夜巡,布防,换岗,暗查。。。。。。
越想越觉得,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可那道目光,偏偏越来越沉。
凌宇额角冷汗悄然滑落。
他终于扛不住,硬着头皮膝行前进一步,声音压的极低:
“主上。。。。。。可有何吩咐?”
步德翌忽然开口,语气不高,却带着一股压着的火气:
“说!”
他顿了顿,目光更沉。
“你平日都是怎么‘护着’朕的?”
那“护着”二字,咬得格外清楚。
凌宇心头一紧。
还未等他开口,步德翌已然不耐,语气骤然一提:
“从头到尾,一件一件,说清楚!”
他微微前倾,语气压低,却更显危险:
“但凡有一句含糊——”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一掌拍在御案之上!震得案上笔架轻晃,茶盏微颤。
凌宇当场一激灵,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今日是要被查业绩了。
凌宇强制镇定,恭敬回道:
“回主上,属下的职责是在暗处守护主上的安危,防止任何暗杀或刺杀行为。同时,属下也负责统帅暗卫十二营,营中所有的暗卫皆听候主上差遣。”
步德翌眯起双眼,“若是有人毒害朕呢?你能做什么?”
凌宇微皱眉头,神情挣扎,“。。。这。。。因属下不能光明正大随行在主上身边,所以难以检验饮食是否被下毒。”
说罢,凌宇整个人匍匐在地,头碰地,视死如归的说道:“属下无能,还请主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