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德翌嘴角轻勾,“不必,朕是微服私访,自然得用老百姓的身份体验民间疾苦啦。且看这些人在老虎头上还能蹦跶到什么程度。”
小六子:“蹦。。。蹦跶是何意?”
步德翌:。。。。。。
看向小六子那懵懂又求知欲旺盛的眼眸,步德翌选择视而不见,转而说道:“传令下去,没朕旨意,不准随意亮出身份。倘若朕玩的不尽兴,就拿你们是问!”
小六子战战兢兢回道:“奴才遵旨。”
不一会儿,衙门处跑出来几名衙役,冲门口的几人喊道:“何人击鼓?”
侍卫停下击鼓动作。
禁军统领楚昂向前一步,朗声说道:“我家主子状告户部侍郎家的公子,欺男霸女,当街勒索,还欲行不轨之事。”
领头衙役一听和户部侍郎家的那位祖宗扯上关系,顿感不妙。随后看见步德翌身后被压着的左有侪更是眉头突突的跳,立马冲底下的人喝道。
“来人!把左公子带入公堂内。”
一众衙役走到左有侪身旁,从步德翌侍卫手上接管了左有侪,并客气的‘押着’对方进公堂。
步德翌只在一旁冷眼旁观,接着抬步跟上。
。
公堂内。
两列衙役手执水火棍,齐声喝道:“威——武——!”
公堂之上的侧门处有一中年男子缓缓走出来,吊销眼,八字胡子,随后坐在‘正大光明’牌匾之下的官椅上。
步德翌冷冷地看着站在一旁恢复趾高气昂状态的左有侪,对方更没有如一般嫌犯的待遇,反倒像个贵客般得到一众官差的好脸色。而受害者-那名女子则一脸灰败地跪在堂下。
京兆尹敲了下惊堂木,缓缓说道:“何人击鼓鸣冤?”
步德翌站立在底下,慵懒的抬起了眼帘,瞧了一眼堂上那中年男人,开口说道:“是我。我要状告此人,当街调-戏女子,行勒索之事,还逼迫女子欲图不轨。”
京兆尹挑眉,“你是何人?看见本官为何不跪?”
步德翌轻笑一声,“我怕你受不起。”
京兆尹一听他这口吻,联想到这京城之上,皆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不要又来一个祖宗啊。
京兆尹略一思索,“报上名来,本官自有判断。”
小六子立马凑近皇帝耳边,“陛下万万不可啊,可不能让人直呼您的名讳,况且您的名讳一出,身份就暴露啦!”
步德翌小声回道,“啧,朕也知道。”
步德翌略加思索,眼神一凛,似决定了什么一样。
“我,龙傲天是也!”步德翌一脸骄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