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停下行刑,退到一旁。
步德翌喝了一口茶水,缓缓张开金口。
“钟氏,你还有什么话想对朕说的吗?”
皇后此时的面貌一言难尽,不忍直视,她试图开口,因嘴巴肿了,道不出一声声响。
步德翌勾唇笑了一下,满意极了,接着冷冷的说,“时候也不早了,行刑吧。”
彪形大汉应道:“是陛下。”
他举起那把泛着寒光的大刀,大步走到太师身后,往手上吐了两口唾液,握紧大刀,手起刀落!
邢台上的人头像西瓜一样一颗一颗落地,直到亲眼见证皇后那毒妇的人头落地为止,步德翌的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
步德翌第一次见行刑的血腥场面,难免不适,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小六子紧张地上前,“陛下,是否要传召太医?”
步德翌摆摆手,忍住不适,“没事,摆驾回宫。”
小六子目露担忧,“是,陛下。”
。
步德翌回到御书房内,屏退了所有宫人,自个儿坐在书案后,发起了呆。
第一次,数十人命葬送在我的手上。。。。。。
步德翌双手止不住的颤-抖,随即闭上双目,嘴唇紧闭,眉头紧皱,额头也跟着冒起了冷汗。
不怪我。。。。。。这不怪我。这世界,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我做的没错,我没错。。。。。。
日影悄然挪移,窗纸上的光斑自上而下缓缓滑落,直至贴上窗框一角,暮色也随之漫进屋内。
步德翌缓缓睁开双目,眼里遍布红血丝,似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偷偷落了泪般泛红。
忽然,一阵笑声响起。
步德翌勾起邪魅一笑,眼里却无一丝笑意:无人能阻止我想躺平享乐的心!
数日后,御花园内。
步德翌蒙着双眼与一众宫人嬉闹,玩的不亦乐乎。
此时忽然有宫人来通传。
宫人恭敬说道,“启禀陛下,丞相与一众大臣在勤政殿外求见。”
步德翌停下了动作,伸手拉开了蒙着双眼的布巾一角,撇了那宫人一眼。
宫人立马流了一身冷汗,战战兢兢地站着等后差遣。
步德翌皱眉,“不见,让他们都出宫去。”
宫人把头埋得更低,“。。。。。。是,陛下。”
步德翌看这小内侍战战兢兢的,怕是不顶事了,看了一眼小六子。
小六子领会圣意,跟着那名小内侍一起去了。
而步德翌把布巾一角拉下,继续与宫人嬉闹去了。
小六子和身后的宫人急急忙忙来到勤政殿外,冲大殿外的几位大人行了一礼。
“丞相大人,陛下说了,不见任何人。还请丞相大人与各位大臣们出宫吧。”,小六子缓缓说道。
丞相萧泯琥脸色有一瞬间的冷然,随后很快换上一副笑面虎的样子,看着还有点慈眉善目,沉稳开口,“陛下已有多日未曾上朝,臣等担忧陛下龙体,还望大总管再次通传一声。”
小六子皮笑肉不笑的叹道,“唉,丞相大人就别为难奴才了。”一副不愿再去通传一声的样子。